蘇小冉笑了，把手機放進包裡，出了門。
典禮在學校的大禮堂裡舉行，人很多，穿著各色學士袍的學生們坐滿了整個大廳。
家人朋友們坐在後面的觀禮席上。
蘇小冉是一個人來的，她沒告訴爸媽，也沒告訴小姨，她覺得自己又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畢業典禮這種事沒必要興師動眾。
但當她坐在座位上，聽到國歌響起的時候，眼眶還是溼了。
她想起自己大學本科畢業那年，爸爸媽媽從雲省坐火車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爸爸穿著白色的襯衫，在太陽底下站了一個多小時，曬得臉通紅。
她在臺上領畢業證的時候聽到爸爸在臺下喊了一聲“小冉”，聲音大得整個操場都聽到了。
她當時看到爸爸媽媽時，激動的現在想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旁邊的一個女生遞了張紙巾給她，她接過來擦了擦臉，說了聲謝謝。
典禮結束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
蘇小冉抱著證書和紀念品走出禮堂，站在門口給顧之宴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結束了？”顧之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嗯，剛出來。你吃飯了嗎？”
“還沒。”
“那你去吃啊，都幾點了。”
“等你回來一起吃。”
蘇小冉握著手機站在臺階上，陽光灑了她一身。
她眯著眼看著不遠處的教學樓和操場，說好。
掛了電話，她收到一條訊息，是金怡發的：
畢業快樂！
發張自拍來看看！
蘇小冉站在禮堂門口自拍了一張，發給金怡。
金怡回了一個羨慕的表情包，說我也想再去港城。
蘇小冉：下次我們再一起來。
金怡：好呀，富婆。現在我要抱緊你大腿。
她走出學校大門，打算回酒店換身衣服然後去銅鑼灣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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