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
整整半個月，馬三像影子一樣跟著那個坐在車裡的女人。
她從公司到商場，從商場到家，每天走的路線幾乎一樣。
偶爾去一趟醫院產檢，偶爾去一趟商場買東西。
她不愛說話，坐在後座總是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馬三拍了幾十張照片發給張奎，每一張都是同一個女人。
張奎又發給陸浩傑，陸浩傑放大照片看了很久，說了一句：“就是她。”
張奎沒有急著動手。
他在等，等人放鬆警惕，等人以為那場車禍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等人以為事情己經過去了。
半個月，夠了。
守著她的保鏢從西個減到了兩個，有時候只有一個人跟著她。
她出門的時間也越來越不固定，有時候早上，有時候下午，像是一個沒有規律的人。
張奎覺得時機到了。
動手那天是個陰天。
蘇小冉——不對，是淋茂潔，從公司出來，上了車，車子往城西開。
她今天要去商場，說是要給還沒出生的寶寶買東西。
司機開著車，保鏢坐在副駕駛，林茂潔坐在後座。
一切如常，和過去半個月裡的每一天一樣。
車子在路口等紅燈。
馬三的車跟在後面，隔著兩輛車。
他拿出手機給張奎發了條訊息：她出來了，往城西方向去了。
張奎回了一個字：跟。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馬三跟了三條街，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張奎的車從左側插過來，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後面所有車的去路。
林茂潔的車被逼停了。
司機還沒來得及反應，右側又衝出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門拉開，衝下來三個戴頭套的男人。
保鏢下了車，掏出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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