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給她打一個電話，每次都說“我很好，你那邊怎麼樣”。
她說“我也很好，你不要擔心”。
他掛了電話，看著窗外。
天己經全黑了，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在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但他知道，快了。
訊息傳到陸浩傑那裡的時候，他正在吃晚飯。
顧母燉了排骨湯，用勺子舀了送到他嘴邊，他張開嘴喝了。
顧母高興得眼眶都紅了，他己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
手機震了一下，他放下勺子拿起來看——是張奎發來的訊息，只有三個字：事成了。
陸浩傑盯著這西個字看了好幾秒，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媽，今天的湯挺好喝的。”
顧母愣了一下，眼淚掉了下來。
她不知道兒子為什麼忽然開心了，但她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陸浩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第一步，成了。
蘇小冉在國外的一個下午，陽光很好，她坐在陽臺上曬太陽。
手機響了，是顧之宴。
“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吃了好多水果。你那邊呢？”
“都挺好的。”
蘇小冉沉默了一下。“之宴，你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事？你最近打電話總是說‘都挺好的’，以前你不說這種話的。”
顧之宴也沉默了。
片刻後他說了一句蘇小冉沒太聽懂的話：“快了，再等等。”
電話掛了。
蘇小冉拿著手機站在陽臺上，陽光曬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摸了摸肚子，己經微微隆起來了。
而林茂潔被帶到了城郊的一棟廢棄廠房裡。
她被人從麵包車上拽下來，推搡著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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