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凱點了點頭。
蘇建國坐在後排最邊上，一首沒怎麼說話。
他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梧桐樹，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之宴，辛苦了。”
聲音不大，但車裡每個人都聽到了。
顧之宴從副駕駛轉過頭看著蘇建國，“爸，不辛苦。保護好小冉是我的責任。”
蘇建國沒有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
一家人下了車，張靜蘭和張靜梅還是左右夾著蘇小冉，像兩個保鏢一樣護著她進電梯。
蘇建國和王德凱在後面拿行李，顧之宴走在最前面按電梯。
電梯上行的時候，蘇小冉看著鏡面不鏽鋼裡的一家人，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快二十天了，她一個人在那邊，每天只能透過電話聽到他們的聲音。
現在他們都在這裡了，一個不少。
到家了。
張靜梅一進門就鑽進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道：“怎麼沒買菜？”
轉頭對王德凱道：“趕緊去超市買點菜，排骨、雞、魚都買點。”
王德凱放下行李又出門了。
張靜蘭把蘇小冉按在沙發上，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腿上。
蘇建國去陽臺抽了根菸。
顧之宴坐在蘇小冉旁邊，兩個人挨著，沒有說話。
蘇小冉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聞著他身上那股木質香水味。
過了一會兒，她問：“你是不是沒睡好，眼睛下面都是黑的。”
顧之宴回道：“睡了，睡得不多。因為你不在身邊。”
蘇小冉臉紅了：“那今天晚上早點睡。”
顧之宴：“好。”
晚飯是在家裡吃的。
張靜梅燉了雞湯，張靜蘭做了糖醋排骨，王德凱蒸了一條鱸魚，蘇建國炒了兩個青菜。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熱熱鬧鬧的。
蘇小冉坐在中間，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張靜蘭夾的排骨，張靜梅夾的雞腿，王德凱夾的魚肚子上的肉，蘇建國夾的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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