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拿著掛號單走出來，顧之宴站在走廊裡等著，手裡拿著她的包。
他看到她出來，迎上來問：“怎麼樣？
蘇小冉的表情有些茫然，“醫生讓我去掛婦科。”
顧之宴的表情奇怪，但接掛號單的手指頓了一下。
兩個人上了二樓，婦科門診的人比一樓少一些。
走廊裡坐著幾個孕婦，肚子大的小的都有。
輪到蘇小冉的時候，醫生開了單子，先去驗血，再去驗尿。
結果要等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大概是顧之宴這輩子過得最漫長的一個小時。
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兩條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不像在等檢查結果。
蘇小冉靠在他肩膀上刷手機，倒沒怎麼緊張。
她心裡想的是，大不了就是腸胃炎，吃點藥就好了。
顧之宴忽然開口了：“你上次生理期是什麼時候？”
蘇小冉刷手機的手停住了，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她想了想，想了又想，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忘了。
上次生理期是什麼時候？
上個月？上上個月？
她記不清了。
她最近太忙了，忙著學習，忙著公司的事，忙著處理顧家的爛攤子，根本沒注意。
顧之宴看到她的表情，沒有再問。
他轉過頭看著走廊盡頭那扇寫著“檢驗科”的門，手指在膝蓋上叩了兩下，一下一下的，比平時快了很多。
結果出來了。
蘇小冉拿著化驗單走進診室，醫生接過去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看一份她己經看過一萬遍的報告。
“恭喜你，懷孕了。孩子要不要？”
蘇小冉愣在原地。
她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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