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顧之宴聲音都有些顫抖。
蘇小冉把手中的檢查報告遞給他。
顧之宴接過那張紙，低頭看著。
走廊裡的燈是白色的，照在紙上反光，他換了個角度才看清上面的字。
“宮內早孕，可見胎心搏動。”
他看了兩遍，才確認自己看到的字是什麼意思。
抬起頭看著蘇小冉，她站在那裡笑著看他。
他的手機從手裡滑了下去，掉在地上彈了一下，彈到了走廊中間。
他沒有撿。
他伸出手把蘇小冉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蘇小冉覺得自己像一顆快要被捏碎的雞蛋。
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裡，沒有說話，沒有動。
蘇小冉伸手環住他的腰，掌心貼在他後背上。
他的心跳隔著襯衫的布料傳到她手心裡，咚咚咚咚咚的快得不像話。
走廊裡有人經過，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笑了一下走開了。
一位保潔阿姨推著拖把車經過，停下來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看螢幕沒摔壞，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推著車走了。
過了很久，顧之宴鬆開蘇小冉，低頭看著她的臉。
他的眼眶是紅的，蘇小冉看到了，她沒有戳穿他，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
“你剛才是不是嚇傻了？”
顧之宴想了想。“嗯。”
“你是不是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症？”
顧之宴沒有說話，伸手拿過她手裡的包掛在肩上，又彎腰撿起椅子上自己的手機，揣進兜裡。
然後他伸出手，牽住蘇小冉的手。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握得很緊，緊到蘇小冉覺得自己的手指骨都被他握得咯吱響。
“走吧，回家。”
顧之宴說。
蘇小冉道：“他去哪？”
顧之宴說道：“回家，煲湯，給你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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