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繫好安全帶，問他怎麼不走。
“我在想回去煲什麼湯。”
“你先把車開走行不行？後面有人在按喇叭。”
顧之宴看了一眼後視鏡，把車開出去了。
車子匯入車流，窗外的城市在午後陽光裡顯得格外明亮。
蘇小冉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嘴角彎著，手指放在肚子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手機震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金怡發來的訊息：幹嘛呢？
蘇小冉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在醫院。
金怡秒回：一串問號，怎麼了？
蘇小冉：沒事，就是查出來懷孕了。
金怡又發了一串感嘆號，後面跟著一條語音，蘇小冉沒點開，但她能想象金怡在語音裡喊成了什麼樣。
她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包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眯著眼，嘴角彎著。
她伸手握住了顧之宴放在擋把上的手。
他的手指是熱的，她的手也是熱的。
“顧之宴。”
“嗯。”
“我們會是一個很好的爸爸媽媽嗎？”
顧之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會。”
車子在高架上開著，窗外的城市在午後陽光裡像一幅被洗過的畫。
遠處的湖水在陽光下閃著光。
蘇小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肚子裡那個小東西才六週，還沒她的拇指大，己經有了心跳。
她摸著肚子，在心裡說了一句：你好啊，小傢伙。
車子拐進了小區。
顧之宴停好車，兩個人下了車，進了電梯。
電梯上行的時候蘇小冉看著鏡面不鏽鋼裡的兩個人，並排站著，顧之宴一隻手提著她的包，另一隻手牽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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