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的臉色比出去的時候白了一些，顧之宴扶著她坐下，低聲問她要不要緊。
蘇小冉說沒事，走快了有點喘。
顧之宴把她的椅子往自己那邊拉了拉，讓她靠著自己。
金怡看了沈肆一眼。
沈肆的目光落在蘇小冉身上，只有一瞬，然後移開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放下。
金怡從那一瞬裡讀出了什麼，她不確定。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還是澀的。
飯局散了。
西個人站在餐廳門口等車。
金怡喝了酒，臉微紅，站在蘇小冉旁邊，挽著她的胳膊，頭靠在蘇小冉肩膀上，“我要當你肚子裡小寶貝的乾媽。”
蘇小冉笑著道：“你連男朋友都沒有就當乾媽。”
金怡：“乾媽又不是親媽，不需要男朋友。”
沈肆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著這兩個女人靠在一起，嘴角彎了一下。
顧之宴的車先來了。
沈肆拉開車門，蘇小冉上車的時候他伸手擋了一下車門框，怕她碰到頭。
蘇小冉說了聲謝謝，彎腰上了車。
顧之宴看著沈肆，兩個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顧之宴點了點頭，沈肆也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車門關上了，車子駛入夜色中。
沈肆看著尾燈消失在路口，轉過身。
金怡還站在那裡。
“你住哪？我送你。”沈肆的聲音不大。
金怡說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沈肆說順路。
金怡上了他的車，坐在副駕駛。
車子開得很穩，沈肆不說話，金怡也不說話。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色的光照在她臉上。
她偷偷看了沈肆一眼，他的側臉在光影裡顯得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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