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宴，小冉，這是你趙姨，是爸爸的老朋友了，剛從國外回來。
這是她女兒，趙雨晴。
你們小時候見過的，那時候雨晴還小，扎著兩個小辮子，跟在你後面跑，你不記得了？”
顧之宴的目光在趙雨晴臉上停了一秒，嘴角動了動，說趙姨好，雨晴好，這是我太太蘇小冉，這是我兒子顧念安，小名安安。
趙姨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蘇小冉一番，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上又移回臉上，嘴角掛著一個得體的笑。
“小冉，你好，常聽老顧提起你。說你把公司打理得很好，是個能幹的孩子。”蘇小冉說了聲趙姨好。
趙雨晴也站了起來，走到蘇小冉面前伸出手。
她的手指細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握手的力度很輕，像怕捏碎了什麼。
“嫂子好，我是雨晴。之宴哥哥從來沒跟我提過你，我還以為他一首單身呢。”
笑著說的，語氣也很輕鬆，但蘇小冉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她，看的是顧之宴。
顧之宴把安安換了個手抱。“安安，叫奶奶，叫姐姐。”
安安看了趙雨晴一眼，把臉埋進爸爸的肩窩裡，不理人。
趙姨重新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看客廳的西周。
“之宴，你們不住這邊？老宅這麼大，空著也是空著，搬回來住多好，一家人在一起熱鬧些。”
顧之宴說這邊離公司近一些，方便。
趙姨說也是，年輕人忙事業，可以理解。
趙雨晴在旁邊沒再說話，低著頭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不知道在看什麼。
但蘇小冉注意到她偶爾會抬起頭，目光從手機上方越過，落在顧之宴身上，很快，快得像是不小心。
又坐了一會兒，趙姨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了，住的酒店離這邊不遠。
顧父讓他們常來坐。
趙姨笑了笑說好，雨晴，走了。
趙雨晴站起來，把手機放進包裡，走到門口換了鞋，轉過身對顧之宴說了一句：
“之宴哥哥，我這次回國就不走了。我爸讓我在這邊幫他打理分公司，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了。”
她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從門口一首響到院子。
門關上了。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顧父說趙雨晴的爸爸是顧氏多年的合作伙伴，在海外做了很大生意，這次回國發展，對顧氏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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