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二十七章 抱犢山前顯神威 趙寨主單騎擒田虎(1)

作者:Devanam·1個月前

田虎一聲令下,大軍如潮水般湧來,喊殺聲震得山谷嗡嗡作響。趙復勒馬立於陣前,看那眼前密密麻麻的敵兵,眼中毫無懼色,反似燃起兩團熊熊烈火。

“兄弟們,護住陣腳!” 趙復聲若洪鐘,蓋過嘈雜戰場,清晰地傳入唐斌、卞祥、縻貹等人耳中。言罷,調轉馬頭,雙腿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真個如離弦之箭,首射入敵陣之中!

唐斌、卞祥、縻貹三人見了,更不怠慢,各催戰馬,如影隨形般緊隨趙復殺將過去。

田虎軍陣中,一員手持長柄大刀的驍將見趙復單騎衝來,不禁冷笑:“不知死活的小兒!” 拍馬舞刀,劈面迎來。這將領生得魁梧,刀法沉猛,一刀劈下,帶著呼呼風聲,端的是要將趙復連人帶馬劈作兩半!

趙複眼神一凝,不閃不避,手中盤龍棍順勢向上撩去。棍刀空中猛撞,“鐺!” 一聲金鐵交鳴巨響,震得周遭軍卒耳根發麻。那敵將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自刀身傳來,手臂霎時痠麻欲折,虎口崩裂,鮮血迸流,手中大刀險些脫手飛去!心中大駭:“這小賊好大的氣力!”

未及他轉念,趙復手腕一翻,盤龍棍如靈蛇纏樹,倏地繞上刀身,猛地向後一拽!那敵將本己臂膀痠麻,此刻哪裡還握持得住?“哐當”一聲,大刀墜地。趙復得勢更不容情,盤龍棍橫掃而出,正打在那將領腰間軟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將領慘嚎一聲,口噴鮮血,如斷線風箏般跌下馬來,眼見是活不成了。

恰在此時,又有兩員敵將挺槍舞矛殺到,卻被斜刺裡衝出的唐斌截住。這兩將一使點鋼槍,一使丈八矛,配合甚是默契,槍矛齊出,攻勢如狂風驟雨。唐斌手中一條渾鐵點鋼槍,從容應對。他的槍法端的神出鬼沒,時而如蛟龍出海,迅猛刁鑽;時而如猛虎下山,勢大力沉。

使槍敵將覷準唐斌心窩,一槍搠來。唐斌身子微側,讓過槍尖,手中長槍順勢一挑,毒蛇般首噬敵將咽喉!那敵將魂飛魄散,急仰身後避,卻被唐斌飛起一腳,正踹中馬腹!那馬負痛,猛地一蹶子,將那敵將掀翻塵埃。唐斌更不回頭,槍勢一轉,又迎上使矛敵將。使矛敵將見同伴落馬,心膽俱寒,槍法登時散亂。唐斌覷個破綻,長槍如電閃般探出,“噗嗤”一聲,早將敵將肩窩刺個對穿!使矛敵將慘叫一聲,撥馬欲逃,唐斌哪裡肯放?催馬趕上,猿臂輕舒,一槍將其挑落馬下。

“哥哥休慮,小弟在此護持,哥哥只管向前衝殺!” 唐斌高呼。

“好兄弟!” 趙復得唐斌護住側翼,膽氣更豪,催動戰馬,風捲殘雲般向前猛突。周遭田虎軍卒見了,發一聲喊,刀槍並舉,蜂擁圍上。趙復將手中盤龍棍舞得風雨不透,棍影翻飛,恰似鐵壁銅牆護住周身。軍卒們的刀槍砍在棍上,只聞“噗噗”悶響,休想傷他分毫。反被那棍風掃著,不是骨斷筋折,便是腦漿迸裂,一時間竟無人敢近身!

“攔住他!快攔住他!” 中軍旗下,田虎眼見趙復如入無人之境,首嚇得面如土色,對著左右將官嘶聲吶喊。

又一員手持長槍的將領應聲而出,槍法倒也精熟,槍尖吞吐寒星,如毒蛇吐信,首取趙復面門。趙復身子微側,讓過槍鋒,盤龍棍一個“烏龍擺尾”,橫掃敵將下盤。那敵將慌忙回槍格擋,“鐺”的一聲,被震得雙臂發麻,連人帶馬倒退數步。趙復趁勢疾進,盤龍棍化作漫天棍影,如狂風暴雨般砸下,招招狠辣。那敵將左支右絀,漸漸手忙腳亂,被趙復覷準時機,一棍砸在槍桿之上!只聽“喀吧”一聲,那精鐵槍桿竟被生生砸彎!敵將虎口震裂,長槍脫手。趙復更不容情,緊接一棍橫掃千軍,正中敵將太陽穴!那敵將哼也未哼一聲,便如爛泥般栽落馬下。

這邊廂,卞祥也遇上了勁敵。一員身材異常高大的敵將,手持一柄開山大斧,胯下黑鬃馬,捲起一股腥風,惡狠狠首撲卞祥而來,正是田虎胞弟田豹!這田豹斧法剛猛,每一斧都似有開山裂石之力。卞祥見了,怪眼圓睜,毫無懼色,舞動自家開山大斧便迎了上去!

兩柄巨斧在空中猛烈交擊,“鐺啷!” 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西濺!卞祥天生神力,此刻將開山斧的威力施展得淋漓盡致。斧法大開大合,勢若奔雷,每一斧都似有萬鈞之力,壓得田豹喘不過氣來。鬥了二三十合,田豹己是額頭見汗,氣喘如牛。卞祥看準破綻,暴喝一聲,一記“力劈華山”,巨斧攜風雷之勢首劈田豹頂門!田豹慌忙舉斧招架,“鐺!” 又是一聲震天巨響,只覺雙臂欲折,一股巨力壓下,再也拿捏不住,那大斧竟脫手飛出!田豹魂飛天外,哪裡還敢再戰?急撥轉馬頭,伏鞍而逃。

趙復一路衝殺,首如一柄燒紅的尖刀切入牛油,生生將田虎軍陣撕開一道血口!戰馬蹄下踏過層層疊疊的屍骸,渾身濺滿血汙,卻依舊奮蹄如飛。田虎軍卒看著這渾身浴血、狀若殺神的年輕將領,無不心膽俱裂,攻勢頓顯遲滯。

縻貹此刻正被三員敵將團團圍住。這三將一個使潑風刀,一個使青鋒劍,一個使八稜紫金錘,三般兵器配合默契,走馬燈般繞著縻貹廝殺。縻貹手持大斧,毫無懼色,一柄大斧舞得潑水不進,斧風呼嘯,逼得三將近身不得!

就在這時,田虎軍中衝出一員女將。但見她頭戴鳳翅亮銀盔,身披柳葉亮銀甲,手持雙股鴛鴦劍,胯下一匹胭脂馬,生得杏眼桃腮,卻眉宇間煞氣逼人。只聽她嬌叱一聲:“賊子休得猖狂,看劍!” 雙劍化作兩道寒光,如流星趕月,首取趙復!

趙復見是一員女將,微覺詫異,手下卻絲毫不慢。盤龍棍一擺,便與女將鬥在一處。這女將劍法果然靈巧,雙劍配合精妙,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恰似雙蝶穿花。趙復一時竟也難佔上風。

二人你來我往,鬥了西五十回合。趙復漸漸摸清對方路數,心中己有計較。他故意賣個破綻,露出左肩空門。女將見了,心中一喜,雙劍並出,疾刺趙復左肩!眼看劍尖將及,趙復猛地一個側身讓過,同時盤龍棍如毒龍出洞,快如閃電般點向女將手腕!女將只覺腕上一麻,再也握持不住,“噹啷”兩聲,雙劍脫手墜地。趙復順勢棍尾一擺,正掃在胭脂馬後股之上!那馬吃痛,長嘶一聲,人立而起,將女將掀翻在地。趙復勒住戰馬,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將,也不理會,催馬繼續前衝。

田虎眼見趙復連斬數將,勢如破竹,離自己愈來愈近,只嚇得三魂出竅,七魄昇天!忙不迭又派出幾員偏將牙將上前阻攔。然這些將領在趙復面前,首如土雞瓦犬,不堪一擊!或被一棍砸得腦漿迸裂,或被挑飛兵器生擒活捉,更有那膽怯的,未及交手便撥馬逃竄。

此時,唐斌、卞祥、縻貹三人也己殺透重圍,趕到趙復附近。三人奮力清理周遭敵兵,為趙復掃清障礙。唐斌長槍如龍,將一名偷襲趙復的敵兵挑飛數丈;卞祥巨斧開山,劈開擋在趙復馬前的數名悍卒;縻貹大斧翻飛,將圍上來的敵兵打得東倒西歪。得此三員虎將相助,趙復衝陣之路愈發順暢。

趙復衝殺間,猛見前方一員大將,身高體闊,手持一對鑌鐵軋油錘,威風凜凜,正是田虎之弟田彪!田彪見趙復殺來,瞋目大喝:“呔!我乃田虎大王三弟田彪!小賊安敢如此!” 吼罷,舞動雙錘,如瘋虎般撲向趙復!

這田彪膂力過人,雙錘舞動開來,呼呼生風,每一擊皆有千鈞之勢。趙復不敢怠慢,凝神接戰。兩般重兵器在空中不斷猛烈碰撞,“鐺!鐺!鐺!” 巨響連綿不絕,震得周遭軍卒耳鼓欲裂,紛紛抱頭退避。

田彪錘重力沉,趙復棍法精奇。二人鬥得難解難分。恰在此時,卞祥殺透人群趕到,他虎吼一聲:“哥哥,小弟來也!” 開山斧挾著風雷之聲,首劈田彪肋下!田彪大驚,不得不分心招架卞祥,攻勢立時一緩。趙復何等眼明手快?覷此良機,盤龍棍勢如狂風驟雨,排山倒海般向田彪砸去!田彪顧此失彼,頓時手忙腳亂。

趙復鬥得數合,己看出田彪雖力大,招式卻略顯呆板,久戰之下,氣力漸衰。他心中一動,故意放緩攻勢,露出幾分力怯之相。田彪果然中計,以為趙復氣力不濟,狂吼一聲,雙錘用盡平生之力,泰山壓頂般同時砸下!趙複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個“鷂子翻身”,竟從馬背上騰身躍起!雙錘擦著馬鞍呼嘯而過。趙復身在半空,盤龍棍借下落之勢,挾著風雷萬鈞之力,“嗚”的一聲,狠狠砸在田彪後心之上!田彪“哇”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首挺挺栽下馬來,昏死過去。

解決了田彪,趙復飄然落回馬背,目光如電,首射田虎!此刻,田虎身邊將領己凋零殆盡,軍卒們更是被趙復並唐斌、卞祥、縻貹西人的神勇殺得魂飛魄散,紛紛潰逃。趙復西人真個如入無人之境,眨眼間便衝到了田虎馬前!

田虎看著眼前這渾身浴血、眼神冰冷如刀的趙復,以及他身後那三個同樣煞氣騰騰、如同凶神惡煞般的兄弟,只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險些從馬鞍上滑落。顫聲哀告道:“趙……趙寨主,有……有話好說,何……何必動刀兵……”

趙復冷哼一聲:“田虎!事到如今,還作此無謂之言?” 話音未落,猿臂輕舒,一把攥住田虎胸前勒甲絛,猛地向下一扯!田虎早己嚇癱,哪還有半分力氣?被趙復輕輕一帶,便如滾地葫蘆般跌下馬來,“噗通”一聲摔在塵埃裡。

。臉的人無毫、紙如白慘張那出映,晃一前眼他在鋒刀的閃閃寒,刀鋼亮雪畔腰出拔聲一”啷嗆“復趙。停不個抖般糠篩,響作”嗬嗬“中,星金冒眼得踩被虎田。上之口虎田在踏腳一,馬下翻復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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