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你麾下這幾千兵馬,如今是聽你的號令,還是聽俺趙復的?” 趙復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敲在田虎心上。
田虎磕頭如搗蒜:“聽……聽趙寨主的!但……但求寨主饒我一條狗命,我……我讓他們做什麼都成!”
趙復冷笑一聲,抬腳鬆開田虎胸口,刀鋒卻緊貼其後頸:“好!教你麾下,即刻撤軍!俺可饒你不死。若敢有半個‘不’字,你這顆六陽魁首,今日便留在此地!”
田虎哪敢遲疑?扯著嗓子嘶聲大喊:“退!退兵!都給我退!誰也不許妄動!違令者斬!”
抱犢山嘍囉們眼見趙復神威凜凜,竟於萬軍之中生擒田虎,頓時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神威!神威!寨主神威!”
田虎軍剛剛被趙復一夥人衝陣士氣大減,又聽得主帥如此哀嚎命令,再看到田虎被趙複用刀架著脖頸,哪裡還有半分戰意?紛紛拋下兵器,拖槍曳棒,如退潮般倉皇向後湧去。那密密麻麻的軍陣,頃刻間便退了個乾乾淨淨。
一旁不遠處的房學度急忙打馬向前,高聲喊道:“趙寨主!趙寨主!且慢動手!念在大家都是綠林一脈,江湖同道,萬望高抬貴手,饒我家大王一命啊!”
唐斌此時己策馬來到趙復身邊,低聲道:“哥哥,萬不可放了這田虎?”
趙復瞥了眼腳下瑟瑟發抖的田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俺可沒說放他?哪有這般便宜!”
田虎聞言大驚失色:“趙寨主!你……你方才答應放我活命……”
“俺是答應不殺你,” 趙複用刀尖戳了戳田彪的脊樑骨,“可沒說現在就放你走。乖乖聽話,否則,此刻便讓你腦袋開花!”
田虎迎著趙復那冰寒刺骨的眼神,心知此人絕非虛言恫嚇,只得強打精神,掙扎著爬起:“但……但憑趙寨主吩咐……”
“好說!” 趙復收刀入鞘,“先前你派人劫我糧草,傷我梁山兄弟,又無故興兵犯我兄弟的抱犢山,害我眾多手足性命。這筆賬,難道不該賠禮道歉麼?”
“該賠!該賠!寨主明鑑,是俺當初有眼無珠,不識泰山!該賠!該賠!” 田虎連連作揖。
房學度見趙復似無立取田虎性命之意,忙拉著驚魂未定的田豹上前,拱手道:“趙寨主手下留情!此事千錯萬錯,皆是我等之過。只要趙寨主開口,我等無不依從!”
趙復點點頭:“俺早聞田大王家底殷實,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區區一個抱犢山,便能點起數千雄兵。你傷我梁山在前,伐我兄弟抱犢山在後,致我眾多兄弟枉死。今日,俺要你十萬石糧草、五千副精良盔甲兵器、兩千匹上等戰馬,外加白銀五萬兩!此數,可算公道?”
“這……這許多?!” 房學度倒吸一口涼氣,失聲叫道,“趙寨主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好漢,豈能……豈能如此獅子大開口!”
“嗯?” 趙複眼神一厲,手按刀柄,“田大王,看來你這手下,是巴不得你早點歸西啊!” 話音未落,鋼刀己然出鞘,寒光再次架在田虎脖頸之上,“俺這不是同你商量!東西就這麼多!不給?也好辦!你這顆人頭,在河北官場上也值不少賞錢!提了去領賞,俺梁山也不虧!”
“房學度!你……你給俺閉嘴!” 田虎感受到脖子上那刺骨的冰涼,嚇得魂飛天外,嘶聲咆哮,“你……你是要害死俺嗎?誰……誰準你多嘴的?!”
一旁田豹也急了眼,狠狠推了房學度一把,衝著趙復大喊:“趙寨主!他說話不算數!俺答應!俺全都答應!只要放俺哥哥一條生路,便是搬空家底,俺也認了!”
“好!” 趙復收刀回鞘,“給你十日之期,好生備辦。十日後,俺在抱犢山上等你交割!若到時不見東西……” 他冷冷掃了田虎一眼,“你們便等著收屍吧!” 言罷,喝令兩名親隨嘍囉,押著面如死灰的田虎,隨著大隊人馬,得勝返回抱犢山去了。
“卞大哥,” 趙復又對卞祥道,“煩你辛苦一趟,快馬加鞭趕回山寨,告知聞先生,請他速速安排人手,到博州左近接應我等。”
“哥哥放心!小弟這就去!” 卞祥抱拳領命,牽過一匹快馬,翻身而上,潑喇喇朝著梁山方向絕塵而去。
眼看趙復一行越走越遠,田豹跳腳大喊:“趙復!俺這就去備辦!你……你莫傷俺哥哥性命!若俺大哥少了一根汗毛,俺田豹拼了這條性命,也要踏平你梁山泊!”
遠處傳來趙復清朗而斬釘截鐵的回答:“俺趙復一口唾沫一個釘!十日後,抱犢山見!”
待趙復人馬遠去,田豹臉上青筋暴跳,轉向房學度,劈頭喝問:“方才你為何要頂撞趙復?莫非存心要害死大王不成?!”
房學度被他盯得心頭髮毛,慌忙解釋:“二大王息怒!實在是……實在是咱們大王基業初創,一下拿出這麼多,這些年兄弟們不都白忙活了?況且……況且那趙復少年氣盛,俺本想哄他幾句,或能……或能減少些數目……”
“哼!一派胡言!” 田豹重重一哼,不再看他,“廢話少說!速速收攏殘兵,隨俺回去!等大哥脫險回來,再與你算賬!” 說罷,憤然打馬而去。
。上跟地氣喪頭垂得只,何奈可無也卻,足頓捶,影背豹田的去遠和藉狼地滿著度學房 ”……就地怎,功大場一好好……這……這!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