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轉過身，目光溫柔得近乎寵溺，首首看向寄靈：“寄靈，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
“我的妖力在馭靈戒裡，會一首護著你。”
“龍神之力屬於武拾光，而我們的妖力，心甘情願交給你。”
“你一首是一位合格的、值得我們追隨的龍神大人。”
“白澤......”寄靈再也剋制不住，聲音沙啞哽咽，滿心的愧疚堵在胸口，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阿妧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惱意：“死什麼死，你就算死了我也能給你復活。”
她實在不懂，這群人為何個個都如此愚笨。
將自己的性命視若敝履，滿心都是旁人的恩情與使命，偏偏不在意自身死活。
白澤卻轉頭看向阿妧，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輕聲道：“靈主不也是動了私心嗎，否則也不會幫我們了。”
阿妧一噎，輕輕吐出一口氣。
避開他的目光，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語氣重新歸於平靜：“別說有的沒的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旱魃，到那時兩道龍神之力都能歸還武拾光。”
白澤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神色略帶疑惑：“說來也奇怪，旱魃的行蹤完全查不到。”
“就連洛安的大旱，也在百年前就停止擴散了。”
寄靈收斂心緒，神色凝重地點頭：“旱魃收回了他的妖力，卻也沒有歸還龍神之力，我們會派人全力搜尋旱魃的下落。”
阿妧垂眸，指尖再次撫過腕間骨鏈，眼底藏了幾分複雜：“我知道他在哪......”
白澤有些詫異看向阿妧，沒想到她早己知曉線索。
霧妄言則怔怔望著阿妧那張臉，一時出了神。
她心底莫名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過她的。
眾人當即商議妥當，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阿妧所說之地尋找旱魃。
議事結束，眾人各自散去，阿妧獨自回到自己的房內。
房內一縷淡淡的蠱香縈繞，她剛坐下沒多久，房門便被輕輕敲響。
阿妧抬眸，看向被推開的房門。
她看著緩步走進來的露蕪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了然：“我知道，你會來尋我。”
露蕪衣關上房門，隔絕了殿外的夜色。
轉過身，神色複雜難辨，靜靜望著坐在案前的阿妧：“你是寂飡說的變數對嗎？”
阿妧眸光柔和，指尖輕捻茶盞，溫柔凝著露蕪衣，輕聲道：“過來坐吧。”
露蕪衣鼻尖發酸，眼眶驟然泛紅，腳步微滯，緩緩落座在她對面。
喉間堵著沉甸甸的酸澀，她抬眼望向眼前人，聲音發顫又帶著一絲篤定：“你就是那個變數，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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