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收起手中匕首，將油紙傘放在一旁，任由細碎的雪花落在肩頭。
她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將高大的男子費力扶起。
讓男子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步履蹣跚地朝著別院裡，從前乳孃居住的偏屋走去。
風雪依舊，她只顧著艱難攙扶身前的人。
卻絲毫沒有察覺，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靠在她肩頭本該昏迷不醒的蘇昌河。
唇角極淡、極快地勾起了一抹隱晦的笑意，轉瞬便消失不留半點痕跡。
阿妧費盡氣力，將昏沉的蘇昌河扶到屋內地榻上，指尖觸到他冰涼的衣料，心頭微沉。
她垂著眼，避開目光，小心翼翼褪下男子沾染血汙的外衣。
一眼便瞥見他心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血跡早己凝固，又被寒氣浸得泛青，看著觸目驚心。
她輕手輕腳將人放平在床榻上，掖了掖邊角，轉身快步往廚房去燒水。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方才似乎還毫無意識的蘇昌河，卻在她腳步聲遠去的瞬間，緩緩睜開了眼。
他望著阿妧消失在門口的纖細背影，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平日裡慣有的戲謔全然褪去，眼神專注而深邃，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落在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開。
不過片刻，阿妧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推門進來。
她將木盆放在床邊，擰乾溫熱的錦帕，俯身輕輕擦拭著蘇昌河心口傷口周遭的血跡，避開傷口細細摩挲。
擦淨血跡後，她起身取過桌案上的療傷藥膏。
小心開啟瓷罐，將藥粉均勻灑在傷口上，再取來乾淨的紗布，一圈圈細細包紮。
處理完心口的傷，她又拿起帕子，輕輕擦去他臉上沾染的塵汙與血痕。
做完這一切，阿妧又搬來一個炭火盆，放在離床榻不遠的地方，驅散屋內的寒氣。
隨即推開半扇窗，讓新鮮空氣透進來，避免屋內炭火太重。
她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面色稍緩的男子，輕輕為他蓋好錦被，確認無礙後，才輕手輕腳退出了偏屋。
門扉輕輕合上，床榻上的蘇昌河感受著周身淡淡的藥香與暖意。
心口的疼痛似乎都消散了大半，嘴角漾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緊繃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在這份難得的暖意裡，漸漸睡去。
屋外寒風依舊，阿妧攏了攏身上厚實的大氅，毛領裹住微涼的臉頰，轉身走進了書房。
她在書桌前靜靜坐下，提筆蘸墨，在信箋上，落下一行行清秀的字跡：“阿孃，女兒今日救了一個人，應該算是第二次救他了。”
“女兒有聽孃親的話，儘自己所能幫助需要幫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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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進了放信將，盒木的下畫啟開輕輕，前畫幅那邊牆到走起，好摺細仔箋信將，後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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