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淺淺一笑，語調似是裹著幾分淡淡的感慨：“我觀她氣色虛弱，想來是自幼身子孱弱？”
老闆娘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心生憐惜：“阿妧妹子在南安城長大，天生不能言語，身子也一首不好。”
“咱們這些在此做了多年生意的老人，平日裡也都會多照看她幾分。”
“何況阿妧生得這般貌美，城裡不少年輕小夥見了她，都要羞紅了臉呢。”
蘇暮雨聞言頷首，取過打包好的桂花糕，放下一錠銀子，道過謝後便轉身循著阿妧離去的方向邁步走遠。
身後傳來老闆娘焦急的呼喊，喊著他給的銀錢太多，可男子的身影漸漸消失。
老闆娘愣在原地，滿心納悶，暗自嘀咕起來：“好好一個買桂花糕的客人，怎麼偏偏總打聽阿妧的事呢？”
阿妧撐著油紙傘，緩步行過沿街的鋪子，路過果脯鋪子時，腳步忽然頓住。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驟然想起了什麼，旋即抬步，輕身走入了鋪子之中。
阿妧撐著油紙傘，緩步行過沿街的鋪子，路過暖香氤氳的果脯鋪子時，腳步忽然頓住。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驟然想起了什麼，旋即抬步，輕身走入了鋪子之中。
鋪子內暖意融融，混雜著蜜餞與果乾清甜的香氣，瞬間驅散了周身的寒意。
掌櫃抬眼望見來人，眉眼當即彎起，露出溫和的笑意：“阿妧可是來買蜜餞嗎？”
阿妧淺淺彎唇，溫順地點了點頭。
玉白的纖指抬起，朝著貨架上晶瑩剔透的梅子糖，輕輕比出了一個二字。
“原來是梅子糖。”老闆瞭然一笑，熟練地取出兩包新鮮的梅子糖仔細裝好。
遞到阿妧的面前，語氣和善：“這是今日才剛做好的，甜度拿捏得剛好，不算齁甜，正合口味。”
阿妧接過紙袋，笑意漾在眉眼之間，連忙取出細碎的銀兩遞了過去，便打算轉身離去。
誰知老闆忽然叫住了她，隨手拿起一旁用油紙仔細包好的一包吃食，放進了阿妧隨身的竹籃裡。
“這是我家夫人閒時親手做的冰糖蓮子，清甜潤口，你帶回去嚐嚐吧。”
阿妧聞言眼底掠過一抹驚喜，連忙想要取出銀子補上，卻被老闆笑著抬手攔住：“一點零碎吃食而己，不用給錢，只管收下。”
阿妧明白這是老闆一番真摯的好意，便不再推辭。
對著他認認真真地比了一個道謝的手勢，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這才撐著傘緩步走出了果脯鋪。
風雪依舊，傘沿落滿細碎的白雪。
走在回松雲別院的路上，阿妧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淡淡的違和感。
總覺得有一道沉沉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隱秘地跟在自己身後。
她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油紙傘微微偏轉。
清冷的目光掃過身後白茫茫的街巷，西下空曠寂靜，落雪紛飛，看不到半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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