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禾笑著道,“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柳青青己成年,既己做下,就得承擔相應的後果。至於補償方面,等治安局的人怎麼說怎麼判,我聽著就行。”
“你……”柳齊民一聽她如此固執,不依不饒,眼底怒火都要噴出來。
“你什麼你,”劉長年立馬大聲的呵斥道,“人家田同志說得不對嗎?柳齊民,你女兒柳青青己經滿十八歲,己經成年。成年人,難道不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嗎?既然做了,就得承擔後果。”
柳青青不服氣又帶著害怕的神色道,“可是廠長,我己經向她道歉了啊,我爸也承諾給她賠償。她為什麼就不原諒?我是給了乞丐一塊錢,我只是讓他去店裡面鬧一鬧,可是,她店裡不是沒什麼事嗎?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劉長年一聽柳青青的話,就知道她還是沒有意識到的錯誤。他本有心打個圓場,讓田清禾私下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事就算揭過。
可現在看來,還是不必了。
這事還是走公辦吧。
沒過多久,治安局的人過來了。
治安局的人穿著制服過來,廠子裡的人,一看到連治安局的人都過來了,也跟著過來看熱鬧。
“這些是什麼人啊?”
員工們趴在會議室門外窗戶外,看到田清禾幾個生面孔,倒是議論起來。
“咦,我認識那個光頭和黃毛,他們是城南一帶的地痞流氓啊。他們怎麼會來糖廠?還叫來了警察,是來抓他們的嗎?”
“可廠長,柳主任和柳青青在裡面,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先是叫柳青青過來後,之後再叫的柳主任,現在又來警察了,咦,那個好像是平常在電影院門口的睡的乞丐啊,他怎麼也在這?”
“柳青青和柳主任臉色很是難看,尤其是這個柳青青,臉色都白成一張紙了,這是怎麼嚇得?”
很快治安局的就推門進來。
來人是田清禾的熟人李警官,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名警官。
李警官一進來就問道,“是誰報的警察?”
劉光頭立馬指向田清禾道,“警官是她報的警。”
李警官卻眼神灼灼的看向劉光頭,看得他頭皮發麻。
劉光頭縮了縮脖子道,“李警官,你看著我做啥子,我最近什麼也沒幹啊?”
李警官銳利的目光掃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的道,“你最好老實點,再犯事,就別怪治安局把你們給抓起來。”
劉光頭等人立馬討好的應道,“是,是,我們一定老實。”
心中暗道,“他們最近真的可老實了,就算是收保護費,他們是和和氣氣的。”
李警官轉頭看向田清禾,立馬疑惑的道,“田同志,是你?你這是又報警了?”
在場的人,“……”什麼叫做你又報警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