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齊民總感覺田清禾這個笑容,有些不友好。
田清禾搖了搖頭道,“柳同志,你家孩子再小,也己經滿了十八歲,是個成年人,該為自己的任何行為負責任,可不是以一句年紀小不懂事,就可把所犯錯誤給磨滅。
其一,我們無緣無故,當初在國營飯店,是你女兒嘲弄譏笑我親朋好友在先,我只是反駁說了她兩句,她就記恨上了,所以,收買一個乞丐來我店裡鬧事。
其二,我來糖廠來找她對質,並沒打算報警,只想私下處理,想以大化小,只要她能承認錯誤,向我賠禮道歉,這事我就打算揭過。
可是,你的好女兒,在人證物證確鑿情況之下,還死不承認,更是倒打一耙,汙衊我向她報復。
所以,既然你們不想私了,那我們就公辦好了,警察一會就到,柳同志,等警察把真相調查出來後,這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劉長年和劉光頭等人一聽田清禾說這些話,立馬知道她是一個文化人,而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
柳齊民一聽,表情又變了變,咬了咬牙,他轉頭就在柳青青臉上甩了一個大巴掌。
柳青青捂著臉,瞪大眼眸,眼底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不可置信的道,“爸,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有動過我一根手指頭,現在你卻打我?”
柳齊民大聲的道,“就因為你小時候爸沒打過你,太過慣著你寵著你,才會把你養成驕縱的性子。現在立刻給這位老闆娘道歉,說你錯了,請她原諒,否則,你就等著被治安局的人抓進拘留所吧。”
柳青青聽著父親的話,現在才立馬意識到,這事後果有多嚴重。
她顧不得臉疼,立馬向田清禾道歉,“對……對不起,老闆娘,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柳齊民笑著道,“老闆娘,我家青青也知道錯了,也向你道歉了,請你看在她初犯年紀小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
如果再不滿意,我願意給你一定的補償,十塊錢,你看夠不夠,再不夠,那二十,三十,要不你說個數吧?再說,你現在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孩子一般見識了。”
柳青青才十八歲,還沒有嫁人,一旦進了拘留所,這名聲就毀了,以後還怎麼嫁個好人家啊?
田清禾聽著,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他還在想用年紀小的緣由來為柳青青脫罪.
其實,父女倆都還沒有意識到錯誤,只是現在她報警了,害怕罷了。
瞧著田清禾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柳齊民內心湧起一股怒火,但他必須強忍著。這個女人不依不饒,太不識好歹了。
她也不去打聽一下,他柳家在新儀縣是個什麼樣的家族。
哼,等這事過後,他必定要報復回去。
田清禾自從跟小灰灰簽訂契約後,五官就變得很敏銳。
柳齊民臉上是向她賠著笑,可眼底下閃過的一道狠厲,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田清禾內心一聲冷笑。
父女倆果然一脈相承。
她本來就把這事以大化小了事,但現在瞧著這樣子,就算她沒有追究柳青青的責任,事後,他們恐怕還有其他報復手段。
到如今,她算是被這對父女記恨了,既然如此,她得罪就得罪了,他們要記恨要報復儘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