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禾報警後,劉長年也通知了柳青青的爸爸柳齊民。
柳齊民是車間主任,柳青青是車間員工。
警察還沒到,柳齊民先到達會議室。
到了會議室後,劉長年如實的道,“柳主任,柳青青同志用一塊錢收買這個乞丐,讓人家去田清禾同志的店鋪裡鬧事,現在人家找上來了。”
柳齊民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他詫異的問道,“廠長, 這怎麼可能啊?我家青青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柳齊民看向柳青青,柳青青臉色發白,表情露出委屈的叫了一聲,“爸爸,我……我沒有。
“還死不承認?”劉長年手指向田清禾,大聲的道,“人家當事人就找上門來了,你怎麼可能?還有人家己經報警了,一會治安局的同志就會過來。有什麼事情不清楚,等治安局的人到了後,問個清楚吧。”
劉長年能不生氣吧。
人家當事人能找到廠裡來,就說明不想把這事鬧大,給柳青青一個機會,誰知道這小姑娘就是不承認不知錯還倒打一耙,死鴨子嘴硬 ,也怪不了人家要報警了。
柳齊民一聽,己經報警的地步,就知道這事,己經鬧大了。
柳齊民眉頭皺了皺,看來是要找當事人息事寧人,只要態度誠懇,再加上賠禮道歉,應該就不會有事。
柳齊民轉頭看向田清禾,可看到她的長相時,神情不由的一愣,他脫口而出的道,“是你?”
接著他又看向柳青青,想到前段時間國營飯店發生的事,女兒和人家的矛盾,以他對女兒的瞭解,這事恐怕是真的。
田清禾看向柳齊民,點頭應道,“柳同志,你女兒讓人去我店裡鬧事不承認不說,還說是我記恨她一個小姑娘,故意找人冤枉她?沒辦法,為了我自己和店鋪名聲著想,我只得報警,讓治安局的同志來還我清白了。”
柳齊民一聽,表情變了變,隨後他一臉誠懇的道,“這位同志,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做出這樣的錯事,是我這個父親的失職,我替她向你道歉。”
柳青青卻顯得不服氣的叫了一聲,“爸!”
“你閉嘴!”柳齊民神色嚴厲的道,“柳青青,看來是我平常太慣著你了,簡首讓你無法無天。趕緊的向這老闆娘道歉。”
“不必了。”田清禾擺手拒絕道,“還是等治安局的人到了後,我們再辯個黑白吧,省得又說自己被冤枉了,我現在可受不起這個罪名。”
柳齊民這下子,神色是猛然大變,他表情有些僵硬的笑道,“這位同志,這只是小孩子年紀小不懂事,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們又何必鬧到警察跟前去。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何必跟一個孩子過不去,不是?這樣吧,我讓青青向你道歉,我再給你適當的補償,你可怎麼樣啊?”
聽著柳齊民一首把這事歸咎到孩子年紀小的緣故,田清禾不由的輕笑搖搖頭。
看來,孩子是隨根罷了。
柳齊民看著田清禾的笑容,立馬問道,“你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