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光頭冷笑兩聲道,“還真是不打自招啊,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但柳青青卻是打死也不承認,她自認為,在廠長跟前承認,那她就是犯錯,會被廠裡開除的。
柳青青反應過來道,“他是乞丐,我給他錢,不是很正常嗎?如果是因為我給他錢,就誣陷我讓他去你店裡鬧事,那以後給他錢的人,讓他去幹啥,他都得去鬧一鬧啊?”
黃毛一聽,很是生氣道,“你這個小姑娘,還真是無理還要攪三分。自己不打自招了,還死鴨子嘴硬,小小年紀,還真是……”他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覺得這個小姑娘真太多心眼了。
田清禾瞧著柳青青的反應,自不全跟她爭辯,而是很果斷的說道,“既然你說是我冤枉你的,那行,我們報警吧。”
柳青青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變,她心虛而緊張的道,“報……報警?”
“對,報警。如果治安局的同志查出是我冤枉你,那我向你賠禮道歉,外加名譽損失和精神損失費三百塊。反之,如果是你找這個乞丐來我店裡鬧事,那你……”
“你要怎麼樣?”柳青青神色顯得害怕。
“自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找人來我店裡鬧事,那就屬於尋釁滋事罪,按照情節輕重,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柳青青同志,你己滿十八歲,該承擔的就必須承擔。”田清禾一雙眼睛很是淡然的看向柳青青。
柳青青一聽田清禾後面的話,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恐慌的表情顯而易見,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心虛緊張與惶恐害怕,只有做錯事不知後果的人才會這樣。
劉光頭一見,立馬附和道,“行,我現在就去治安局報警。”
說罷,就轉身出去。
柳青青立馬恐慌的大叫道,“不要……不要報警!”
劉長年神色嚴肅的盯著她道,“柳青青,你不是說人家冤枉你嗎?你怕什麼報警?該怕報警的,不是這位田同志嗎?”
柳青青的心理防線立馬被卸掉,她顯得不安的哭道,“廠長,我知道錯了,求你們不要報警。”後面一句自然是對田清禾說的。
劉長年臉色沉了下來,他滿是嚴肅而帶著怒氣道,“現在讓人家不要報警,己經晚了。”
接著劉長年轉向田清禾認真的道,“田同志,該報警就報警吧,不要走一趟,我辦公室就有電話,可以首接打到治安局去。至於,等治安局的人到來後,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人家田清禾來廠裡找她對質,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到治安局,最大範圍的影響她的聲譽和糖廠名聲,結果,她倒是會倒打一耙,這樣人品堪憂的人,糖廠也要不起,萬一,她哪天惹出更大的事來呢?
聽田同志的意思,她跟柳青青並不認識,只是在國營飯店發生了兩句口角,而且還是柳青青惹出來的事,結果,她轉頭又讓乞丐去鬧事,這樣一個自私孤傲心胸狹隘報復心強的人,廠子里根本不會要的。
田清禾也沒有客氣,用廠長的電話報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