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夜傾城喂完兩個寶寶,跟著沈倦一家去上墳,夜影和潘秀雲留在家看孩子。
墳地裡,沈倦給爺爺奶奶和母親燒紙。
夜傾城跟著跪下,“媽,爺爺奶奶,我是沈倦的媳婦,我知道你們挑理了,怪我上次來過年沒有給你們燒紙錢,也沒讓沈倦經常回來燒紙看你們。明年,我和沈倦會在新港市結婚,但你們放心,以後我們每年都回來一次,求你們保佑我們一家平安順遂,保佑兩個寶貝健康成長……”
紙錢還沒燒完,墳地上面山頂突然懸停著一架小型首升機。
眾人都懵逼了,沈衛東有些驚慌,“這是森林消防巡邏的首升機,快把火弄滅,我忘記了,現在是森林防火期,不允許上墳燒紙和野外用火!”
火滅了,首升機離開。
眾人剛回到家,村長丁大叔就上門了,“衛東回來了,剛才縣裡給我打電話,說咱們村有人違反規定上墳燒紙,非要罰款,我好說歹說人家答應不罰款了。”
沈倦趕緊去車後備箱拿了一條中華煙,兩瓶劍南春,“丁大叔,我們知道錯了,主要是兩年沒回來,疏忽了,菸酒您拿回去,以後幫忙看著我家的房子,有什麼事給我爸打電話。”
丁村長看著菸酒,嘴都咧到耳朵根了,“阿倦有出息了,不用和大叔客氣的,你媳婦真漂亮,我聽說她家是大城市的開發商,那應該需要很多建築工人,我兒子有個施工隊,但是咱們東堰市活太少,入冬就在家歇著呢,要不明年去你們新港,你幫忙找點活幹?”
沈倦,“……”
夜傾城微笑,“丁大叔,沒問題的,我讓阿倦把聯絡方式寫給您,您兒子的施工隊到了新港聯絡他,保證有活幹。”
……
十點鐘,兩輛車離開石林村去潘秀雲孃家。
沈衛東開著賓士車拉著潘秀雲在前面帶路。
再次路過橋頭鎮,一戶人家的院子裡突然衝出來一輛腳踏車。
沈衛東緊急剎車,腳踏車和車上的男人倒在了賓士車前面。
男人抱著大腿大聲哀嚎。
沈衛東很是鬱悶,解開安全帶下車。
後車的沈倦和夜影也跟著下了車。
很快,現場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沈衛東蹲下身體,“兄弟,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男人大喊,“我這樣撞你一下,你說有沒有事?我感覺小腿骨折了,賠錢!”
沈衛東己經今非昔比,“兄弟,我過村鎮正常三十公里時速透過,是你突然從院子裡衝出來,你自己撞到了我的車頭,不對,我剛看了車頭,沒有磕碰,也就是說,你是自己摔倒的。”
男人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在碰瓷?”
人群中一個男人走進現場,“老沈,你原來開三輪就把我腿撞斷了,現在開賓士了,毛病還是沒改,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明明是你撞得這個小兄弟,交警來了也是你的責任。”
沈衛東回頭,居然是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