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蹙眉,“爸,報警吧,這孫子就是故意碰瓷的。”
沈衛東,“阿倦,咱們明天還要返回新港,報警了會很麻煩,我看他不嚴重,一萬塊錢打發了他。”
男人聽到了沈衛東的話,“什麼?一萬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我的腿斷了,手術費,誤工費,營養費七七八八加起來,怎麼也要三十萬!”
夜傾城擠進人群,“阿倦,咱們有行車記錄儀,報警解決吧!”
沈倦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光哥抓住沈倦的胳膊,“我當個和事佬,他要三十萬確實太過分,看你們應該是有事著急走,咱們十里八鄉的住著,不看僧面看佛面,要不你們給十萬塊錢算了!”
夜傾城冷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報警,等交警判定責任,該我們承擔的,我們一分錢不會少,想碰瓷,你們找錯人了,還有,我可以給十萬,但是我要真的把他的腿撞骨折!大家看看他,像腿斷了骨折的樣子嘛?”
沈倦撥打報警電話。
光哥有些懵逼,這和以往劇情不一樣啊!
受傷男人有些氣弱,“這樣吧,我再讓一步,你們給五萬塊錢,我自己去看病,這事就了了!”
夜傾城嗤笑一聲,“我們有錯的話,你要五百萬我都給你。但是我們沒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的腿一看就沒事,要不我幫你個忙,重新撞你一下,等你腿真斷了,我賠你五十萬怎麼樣?”
男人有些冒汗,“你們有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這是我們橋頭鎮,不是你們城裡人能撒野的地方,小心出不去!”
夜傾城懶得和他費口舌。
很快,鎮交警隊秒出警。
隊長看著賓士s和雷爾法兩輛豪車也不敢胡來,調了行車記錄儀,帶著男人去鎮醫院拍片。
果然沒事。
但是男人撒潑耍混,就說自己腿疼,光哥在旁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交警隊長很是無奈,對著沈倦說道,“要不你們就賠他兩千塊錢,雖然他是主責,但是這種事我們也不好處理。”
沈倦破天荒的強硬,“警察同志,我拒絕賠償,你讓他去告我好了,有什麼話法庭上去說。另外我要報警,兩年半前,這個光哥就曾經碰瓷過我父親,我父親賠了他五萬塊錢,我現在懷疑光哥根本就沒有骨折,光哥,你告訴我你是在哪個醫院治的,我去查病歷。”
光哥,“……”
“這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我還有事,再見!”
沈倦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想跑,沒門。交警同志,幫我打110報警,這個人碰瓷詐騙了我父親五萬塊錢,我要追回五萬塊錢,另外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交警都懵了!
傻逼,你平時碰瓷過往車輛,小打小鬧我們就睜隻眼閉隻眼,哪有兩次碰瓷同一個人的?
怕鎮上的人徇私舞弊,沈倦向縣公安局報警。
縣公安局的民警來到現場,夜傾城拿出名片,“我是新港夜曜集團的夜傾城,橋頭鎮是我老公的老家,本來我們想回老家考察一下,在橋頭鎮建個有機農場,但是這裡營商環境太差,開車路過都會被碰瓷,我要求嚴懲兩個碰瓷的慣犯,再考慮是否回老家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