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抱著她,走到沙發前,自己先坐下,然後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親密得毫無縫隙。
童枷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緊繃,和隔著兩層衣物傳來的、驚人的熱度和某種不容忽視的變化。
他奪冠隊服外套的硬挺材質硌著她的小腹。
上面冰涼的金屬隊徽貼著她的皮膚。
“枷枷,給哥哥*好不好?哥哥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
裴瀧颺仰起臉,看著她,眼睛裡像燒著兩簇幽暗的火。
他抬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然後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冠軍的硝煙味、香檳的微醺,和一種近乎兇狠的佔有慾。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撬開齒關,長驅首入,糾纏她的舌尖。
彷彿要透過這個吻,將今晚所有的榮耀、激動、以及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隱秘愛意,盡數渡給她,刻進她身體裡。
童枷枷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身體發軟,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到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用力揉捏。
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拉開她連衣裙側面的拉鍊。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曖昧。
清涼的空氣觸到皮膚,童枷枷微微瑟縮了一下。
裴瀧颺的吻沿著她的下頜,落到脖頸,在那隻墨色蝴蝶紋身上流連,留下溼熱的痕跡。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也越發不安分。
他扯開自己隊服外套的拉鍊,連同裡面那件T恤,一起向上撩起,堆疊在胸口下方。
昏暗的光線下,他因為長期訓練而線條清晰的腹肌和胸膛暴露出來。
皮膚是冷感的瓷白,此刻卻因為情動而泛著薄紅,緊繃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汗珠沿著緊實的人魚線緩緩滑落,沒入被褲腰遮擋的陰影處。
童枷枷臉紅得厲害,心跳如擂鼓。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汗溼的、滾燙的胸膛,手指無意識地劃過他心口下方那片皮膚,能感覺到下面心臟瘋狂而有力的搏動。
屬於勝利者的、年輕鮮活的肉體,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和不容抗拒的吸引力。
裴瀧颺悶哼一聲,被她指尖的觸碰激得渾身一顫。
他握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然後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倒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他的重量完全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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