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褲被褪到膝//彎。
粗糙的防塵布摩擦著皮膚。
……
閣樓悶熱，很快兩人身上都起了薄汗。
“不……”童枷枷搖著頭，眼淚被逼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這樣……出去……”
“不//出。”許清和咬住她耳垂，氣息灼熱，“就在這。讓他聽，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是誰的人。”
“——！”
童枷枷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手指死死摳進他後背的襯衫布料裡。
舊沙發椅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黏膩的悶響，在狹小悶熱的閣樓裡被放大。
灰塵在從唯一小窗射入的光柱裡瘋狂舞蹈。
許清和像是要將所有看到那幕畫面時湧起的恐慌、憤怒、和差點失控的毀滅欲，都透過這種方式，盡數……
“說，你是誰的？”
他喘著粗氣，逼問她，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她淚溼的臉上。
童枷枷咬著嘴唇，只是哭，搖頭。
“說！”
“……你……你的……”
她終於崩潰般哭出聲，斷斷續續地，用那生澀的語調回答，“是……清和的……是……”
“再說！”
“是你的……都是……你的……”
這帶著哭腔的、破碎的承認，像是最好的催化劑。
許清和吻住她流淚的眼睛，吻去她的淚水。
他需要更多這樣的確認。
需要將她裡裡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需要這具身體記住。
需要這顆心……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需要它偏向自己。
不知持續了多久，首到童枷枷哭得沒了力氣，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閣樓裡瀰漫著情慾、汗水和灰塵的渾濁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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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