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枷枷正專心致志地用手指去夠那卡在深處的耳環,忽然感覺腰後一涼——
運動短褲的鬆緊腰被人從後面拉了下去!
“啊——!”
她短促地驚叫一聲,想首起身,頭卻“砰”一下撞在頭頂橫出的鐵桿上,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
她不敢再亂動,只能保持著這個彎腰翹臀的狼狽姿勢,驚慌地回頭:
“沈凜舟!你幹什麼!你……”
話音未落,一隻滾燙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另一隻手,順著褪下的褲腰邊緣,探了進去。
“不……你不可以這樣!放開我!”
童枷枷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扭動身體。
可狹窄的空間和頭頂的阻礙讓她根本無法有效反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尖的薄繭,和那種不容置疑的侵入。
“沈凜舟!你這個變態!禽獸!我姐姐……唔!”
她的怒罵被身後突然加重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揉捏打斷,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陌生的、強烈的感官刺激混合著巨大的羞恥和恐懼,瞬間席捲了她。
“這週末,” 沈凜舟的呼吸噴在她後頸,滾燙而急促,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和我約會。就我們兩個。答應,我就不繼續。”
“你……你做夢!我才不要和你約會!你滾開!啊——!”
更過分的撫弄讓她尖叫起來,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沈凜舟沒說話,只是用行動施壓。
童枷枷甚至聽到了他解開自己皮帶扣的輕微“咔噠”聲。
這個聲音讓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答應你!答應你!你別這樣……求你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真的怕了。
沈凜舟停了下來。
他強壓下幾乎要爆裂的慾望,深吸幾口氣,將她從器材縫隙裡小心翼翼地拖出來。
然後翻身,將她壓在了旁邊稍微乾淨些的體操墊上。
“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你還要欺負我!”
童枷枷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想掙扎又不敢太大動作,生怕再惹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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