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親你,” 他喘息著,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以及更深的、未得滿足的渴望,“你就受不了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你了,你會不會……首接暈過去?”
“你……你瞧不起誰呢!”
童枷枷被他首白的話羞得無地自容。
偏偏身體還殘留著被他挑起的、陌生的戰慄,說話都軟綿綿的,毫無氣勢,“我……我才不會……”
“好了,不逗你了。”
沈凜舟低頭,在她唇上很輕地吻了一下。
然後幫她拉好衣服,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
“等你真的願意,等你答應嫁給我那天,我才會對你那樣。”
“哼!”
童枷枷劫後餘生,又氣又羞,握著小拳頭捶打他的胸膛,又抓過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沈凜舟眉頭都沒皺,任由她發洩,只是看著她,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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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晴,維多利亞港。
沈凜舟穿著他最體面的那身衣服,提前半小時就到了約定的天星碼頭。
他心情有些複雜,期待,忐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以“追求者”的身份,和她“約會”。
然後,他就看到了手牽手走過來的兩個人。
童枷枷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泡泡袖連衣裙,像只活潑的小黃鸝。
而她手裡緊緊牽著的,是穿著一身淺藍色碎花長裙、溫柔淺笑的童安安。
沈凜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底那點隱秘的期待碎成冰碴。
他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察地握成了拳。
“沈先生,好巧呀!”
童枷枷像是沒看到他瞬間陰沉下去的臉色,揚起燦爛的笑臉,晃了晃童安安的手。
“我和姐姐正好也想來坐船看海,聽說你要來,就一起啦!姐姐,對吧?”
童安安臉頰微紅,有些羞澀,又帶著點欣喜地看著沈凜舟,輕輕點了點頭:
“阿舟,好久不見。沒想到……枷枷也約了你。一起吧,人多熱鬧些。”
她似乎把這次偶遇,當成了冰釋前嫌、修復關係的好機會。
沈凜舟看著童枷枷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又惡劣的光芒,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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