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枷枷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起初還在哭罵、捶打他結實的後背。
但漸漸地……
她掛在脖頸上的細鏈被扯斷,一個小小的、銀光閃閃的東西掉落在她汗溼的鎖骨邊——
是那隻他當年送的、鈴鐺耳環。
原來,她一首貼身戴著。
沈凜舟猛/地/頓住。
他低頭,看著那枚沾著兩//人汗水、靜靜躺在她肌膚上的小鈴鐺,瞳孔劇烈收縮。
隨即,一股更加兇猛熾烈的情//潮和幾乎讓他落淚的痠軟滿足,轟然席捲了他。
她還留著!
她貼身戴著!
她心裡有他!一首都有!
“枷枷……我的枷枷……”
他喉頭哽咽,俯身,無比珍重又無比熱烈地吻住她。
不再只是懲罰和宣洩,帶上了更多的纏綿和一種失而復得後、恨不能將她揉進骨血裡的極致佔有。
他不再逼問。
只是更……,訴說著他的思念、他的痛苦、他的狂喜,和他至死方休的愛戀。
童枷枷的意識浮浮沉沉。
……
不知過了多久,童枷枷渾身溼透,像從水裡撈出來,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意識模糊,只想沉沉睡去。
然而,沈凜舟只是短暫地平復了一下呼吸,灼熱的目光再次鎖住她暈紅迷離的小臉和佈滿痕跡的身體。
初嘗極致歡愉,又是與她,還是在這種失而復得、情緒劇烈震盪的時刻,他怎麼可能只要一次?
“枷枷……”
他吻了吻她汗溼的額角,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饜足後的溫柔和一絲不容錯辨的、重新燃起的慾念。
童枷枷勉強睜開酸澀的眼皮,對上他幽暗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殘留的理智發出警報。
“不……不要了……我好累……好痛……”
她帶著哭腔求饒,聲音軟糯嘶啞,可憐極了。
沈凜舟心尖一顫,湧起無限憐惜,但身體裡那頭被釋放出來的、名為“佔有”和“後怕”的野獸,卻咆哮著索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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