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飄來飯菜的香味,是南宮承玦在做飯。
南宮妄炫咋咋呼呼地端菜上桌。
而童枷枷結束首播,跑過來抱住她,眼睛彎成月牙:
“姐姐!你回來啦!今天有二哥做的紅燒肉,可香了!還有妄炫哥哥從溪裡摸的魚!”
那一刻,童念念所有關於“妹妹會不會受委屈”“他們能不能照顧好她”的擔憂,都煙消雲散。
她看著妹妹紅潤健康的臉頰,眼底靈動璀璨的光芒。
那是被充足的愛意、自由和成就感滋養出來的、真正幸福的模樣。
這樣的枷枷,才是快樂的。
才是她希望看到的枷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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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遠在瑞士的南宮明露,除了南宮夫婦偶爾在家族通話中會提及一兩句,似乎真的己經淡出了所有人的生活圈。
聽說她嫁給了一位當地的富商。
婚姻說不上多美滿,但也算衣食無憂,平靜度日。
曾經的黑玫瑰,在異國的土壤裡,或許找到了另一種平靜的綻放方式。
又或許,早己在無人知曉的夜裡,悄然凋零。
誰又真的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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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籠罩著煥然一新的清水村。
村口那棵老槐樹依舊枝繁葉茂。
樹下立著一塊嶄新的石碑,上面刻著蒼勁有力的字跡——
“清水生態文化度假村”,落款是南宮崇硯。
童枷枷站在村口的山坡上。
看著山下燈火次第亮起的村落,看著遠處綿延的、被她親手規劃和保護下來的青山綠水。
晚風拂過她的長髮和裙襬。
她的手裡,握著一隻草編的蚱蜢,己經有些舊了,但依然栩栩如生。
那是很久以前,她送給某個人的禮物。
後來,又被那個人,珍而重之地,還回了她的掌心。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清冷,雀躍,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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