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下去，你交給組織。”
沈清秋把戒指攥在手裡，隨即把它按回裴硯遲胸口，“別拿遺物哄我，我說過，活人給的才算數。”
裴硯遲的手蓋住她的手，“那就帶著活人走。”
“你再說一遍試試。”
阿寬打斷他們，“右邊牆後有風。”
裴硯遲轉頭，“哪裡？”
阿寬貼著牆聽，“這裡，火從上頭走，下面有空響。”
沈清秋立刻蹲下，用短刀撬開被煙燻黑的木護板，裡面露出一段狹窄的檢修夾道，夾道通向走廊盡頭的通風管，但入口太窄，阿寬鑽不過去，裴硯遲拖著腿也難過。
阿寬急道，“太太能過。”
沈清秋看向裴硯遲，“你聽見了？”
裴硯遲的表情沉下來，“你不能一個人過去。”
“我過去，把堵住通風管的雜物清開，你披斗篷衝。”
“清秋。”
“你別叫我。”
阿寬說，“我留這兒，把少爺背到入口，太太從夾道過去開路。”
裴硯遲看向阿寬，“你揹我過去之後，自己下樓。”
阿寬搖頭，“我背您到哪兒，算哪兒。”
沈清秋把斗篷塞進裴硯遲懷裡，“拿好，不許給我。”
“你過去以後沒有保護。”
“夾道沒火。”
“有煙。”
“我不怕。”
裴硯遲抓住她手腕，“你夜盲，夾道里沒光。”
沈清秋把懷錶從周明遠剛才留下的繩釦裡取下，塞進自己袖口，“那我摸著走。”
裴硯遲握著她的手更緊，“不行。”
沈清秋忽然靠近他，用只有他和阿寬能聽見的聲音說，“裴硯遲，你要是再攔我，我現在就親你，親到阿寬忘了怎麼哭。”
阿寬正在抹臉，聽見這句，整個人都呆了，“太太，都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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