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急了，“開門！”
門鎖被撞，木板顫動。
沈清秋把火柴擦亮，卻沒有立刻丟下，她看著門縫裡透進來的光，眼前還是花的，耳朵卻捕捉到水管裡傳來的三聲長碼。
三分鐘。
她手上的火柴燃到指邊，燙意讓她把火甩進紙堆，火苗貼著酒精迅速爬開。
沈清秋低聲罵，“裴硯遲，你敢。”
門外松本吼道，“滅火，撞門！”
周明遠己經順著管道滑到外牆下，王慶接住他時，被砸得悶哼。
“周先生，您這身骨頭怎麼比豬肉還硌人？”
周明遠抓著懷錶，“沈同志還在二層。”
王慶臉色變了，“她沒下來？”
周明遠搖頭，“她讓我走。”
王慶往樓上看，二層窗裡火光亮起，煙從縫隙往外鑽。
北側牆下，阿寬也看見了。
“少爺，二層著火了。”
裴硯遲的手按在牆上，撐著身體要起，“她在逼松本開門。”
阿寬立刻彎腰，“我背您過去。”
“不能從正面。”
“那從哪兒？”
裴硯遲看向外牆排水管，“二層窗下有雨棚。”
阿寬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都不好了，“少爺，我揹著您爬？”
“你先上，拉我。”
“太太要是出來看見我把您掛牆上，會殺了我。”
裴硯遲把繩索扣到腰間，“那你快些。”
二層門終於被撞開，煙先衝出去，松本捂著口鼻帶人闖入。
沈清秋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燒到邊角的檔案，臉上被煙燻黑，仍能笑著開口，“松本長官，來晚了，賬燒了一半。”
松本抬槍，“放下。”
沈清秋把檔案往火裡一扔，“你猜這裡面有沒有武田不想讓人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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