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
沈清秋抬頭看他。
林叔從縫紉機底下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面上推過來。
“上面傳來的訊息，跟你的任務無關，但你應該知道。”
沈清秋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手寫的情報紙，字跡很小，她湊近了才看清。
內容是關於一個代號的。
孤狼。
情報組近三個月追蹤的一名高級別特工，潛伏在上海灘的資本圈上層，身份未確認。此人為組織提供了大量資金和情報，是上海站最重要的暗線之一。
沈清秋看完之後抬起頭。
“情報組和行動組的線是分開的，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上面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你在裴家的活動會無意中碰到孤狼的線路。”林叔的語氣很慎重，“寒蟬是行動組的人，孤狼是情報組的人。兩條線不能交叉，更不能互相暴露。上面的原話是，寒蟬不需要知道孤狼是誰。”
沈清秋把情報紙放回信封，在手裡捏了捏。
“林叔。”
“嗯？”
“上面說孤狼潛伏在資本圈上層。”
林叔沒說話。
“裴家是上海灘第一財閥。”
林叔還是沒說話。
“我嫁進了裴家。”
“丫頭。”林叔打斷了她，聲音平靜但很有分量，“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我知道。但有些猜測不能用嘴巴說出來。”
沈清秋把信封遞回去。
林叔用火柴把信封和裡面的紙一起燒了。
灰燼在菸灰缸裡蜷曲成一小團黑色的碎片。
“七十二小時。”林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把松井的尾巴清乾淨，別的事以後再說。”
沈清秋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林叔，你說孤狼如果真的在裴家，他會不會己經發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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