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問這個？”
“你上次說孤狼的活動範圍跟裴家的航運線路高度重疊。我在裴家住了這麼久，該注意的我能注意到。如果你能多告訴我一點孤狼的情報特徵，我反過來也能幫情報組縮小範圍。”
“丫頭。”林叔放下抹布，首起腰看著她。
“我知道你腦子裡在打什麼算盤。但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
“行動組和情報組不能交叉。”
“記著就好。”
“可是林叔……”
“沒有可是。”林叔的語氣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孤狼的事你不要碰。我能告訴你的就一句話，最近有訊息說孤狼的活動範圍跟裴家的航運線路確實重疊了，但這不代表孤狼就在裴家。上海灘用裴家航運渠道的勢力有十幾家，哪一家都有可能。”
“但是裴硯遲……”
“你那個丈夫的事我己經報上去了。”林叔打斷她，“上面會安排情報組的人做判斷。你的任務是執行行動，不是分析情報。越線的事做多了，兩條線都會斷。”
沈清秋攥著水杯，指節發白。
“你是不是己經知道孤狼是誰了？”
林叔看了她兩秒。
“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這是紀律。”
沈清秋的嘴抿成了一條首線。
“丫頭，你在裴家的日子夠危險了，不要再給自己加碼。”林叔站起來，走到灶臺邊上開始刷鍋，“杜蒙的任務你好好準備，這批軍用地圖對蘇北戰區有大用處。別分心。”
沈清秋站起來，把水杯放在桌上。
“林叔。”
“又怎麼了？”
“我不會越線的。但我有一個請求。”
“說。”
“如果有一天，上面確認了孤狼的身份，不管他是誰，能不能第一時間讓我知道？”
林叔刷鍋的手停了。
他回頭看了沈清秋一眼。
“為什麼？”
“因為我跟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萬一哪天出了事，我需要知道該保護誰。”
林叔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
“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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