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然後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書脊，做了一個“不動”的手勢。
不拆。
裴硯遲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
同意。
兩個人完成這一套無聲的對話，用了不到十秒。
沈清秋翻開法文小說，裝模作樣地看了兩頁。
“三少爺，書房裡冷不冷？我覺得今天風大。”
“讓阿寬關上窗戶就好了。”
“關了窗戶悶，不如去後花園走走。”
“太太去吧，我這身子骨經不起風。”
“那我自己去了。”
沈清秋拿著兩本書起身，走出書房。
走到後花園的時候，她在白蘭花樹底下站了一會兒。
阿寬從側門拐出來，手裡拎著一把澆花的銅壺。
“三少奶奶。”
“阿寬，你過來。”
阿寬走到她跟前。
沈清秋彎腰摘了一片白蘭花葉子，湊在鼻尖聞了聞，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程度。
“三個竊聽器的位置我確認了一個，在我房間梳妝檯背面。”
“三少爺說書房茶几底下也有一個。”
“餐廳的呢？”
“吊燈裡面，我昨天擦燈罩的時候看見的。”
沈清秋把葉子放在手心裡搓了搓。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三少爺兩天前就猜到了她會裝，昨天確認的。”
“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阿寬的表情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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