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
“還差百分之二十？”
“差一個首接證據，我需要看到他親手把情報交給特高課的人。”
沈清秋把手袋的扣子按緊了。
“還要多久？”
“兩週之內，我在照相館對面租了一個房間，架了一臺長焦相機。”
沈清秋點了一下頭。
教堂裡安靜了一會兒。
彩色玻璃窗上的光斑從長椅移到了石板地面上。
陸宗燁開口了，聲音和剛才報情報的時候不一樣，輕了半個調。
“清秋。”
沈清秋轉過臉。
“你在上海，到底還要待多久？”
“待到不需要待的那天。”
“什麼時候算不需要？”
“我做完手裡的事，組織讓我走的時候。”
陸宗燁的手在長椅扶手上收攏了。
“如果組織不讓你走呢？”
“那就不走。”
“清秋，跟我走吧。”
沈清秋看著他的側臉。
“去哪？”
“重慶，軍統在重慶有安全的據點，那邊不用天天在刀口上過日子。”
“你知道我走不了。”
“你不是走不了，你是不想走。”
陸宗燁把目光從彩色玻璃窗上收回來，轉過臉對著她。
“因為裴硯遲？”
沈清秋的手指在手袋上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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