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的手順著旗袍開叉滑下拍向腿根，勃朗寧自槍套彈出落入掌心。
裴硯遲自口袋抽出毛瑟，槍口斜指巷子東頭。
“第二執行人。”
沈清秋將那幾個字咬在齒間。
黑色身影停在西十米外。
路燈光暈掃過對方深灰色的短打，高豎的領口與深色蒙面布遮住大半面容。
來人身形瘦削，肩寬與沈清秋相仿。
是個女人。
“行動組的。”
裴硯遲看著前方那個左手貼牆右手藏於衣襟的身影。
沈清秋跨步將自己擋在他身前。
“你往後退。”
“讓開。”
“你的腿撐不了多久，去西頭出口找阿寬。”
裴硯遲伸手扣住她的左肩將人拽至身側。
“我沒叫你擋在前面。”
沈清秋剛要回嘴便被他打斷。
“聽我說。”
裴硯遲注視著雪幕中的來客。
“她是一個人來的，如果西頭被副手封鎖，阿寬會從豆漿鋪二樓往巷子裡扔石子。”
沈清秋側耳去聽風雪中的動靜。
巷子裡只有風颳過積雪的聲音。
“一個人。”
那道身影又往前連跨五步。
“站住。”
雪地裡的腳步聲停下。
“你是秋水派來的？”
對面風聲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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