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我的耳朵。”
沈清秋盯著那隻絨布盒，手指己經搭上盒蓋，裴硯遲卻把盒子往自己這邊拖回去半寸。
她看他：“裴硯遲，你再吊我胃口，我現在就去找趙氏借剪刀。”
裴硯遲咳了一聲：“剪刀撬不開。”
“那我用槍。”
阿寬在門口立刻低頭：“三少奶奶，我去看藥爐。”
沈清秋沒回頭：“站住，誰讓你走了？”
阿寬老實站住：“我在。”
裴硯遲把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對翡翠耳墜，水色乾淨，金託細緻，燈下透著溫潤的綠。
沈清秋原本要伸手，動作卻在盒邊慢下來：“這不像任務道具。”
裴硯遲道：“先試。”
沈清秋拿起其中一隻，翻到背面，看見金託內側有一個極小凸點，指腹摸過去，凸點藏在花紋裡，不仔細碰根本察覺不到。
她抬眼：“這是？”
“微型竊聽器。”
阿寬在門口補了一句：“少爺讓人從香港線弄來的，拆了兩塊懷錶才改成這麼小。”
沈清秋看向裴硯遲：“你真浪漫。”
裴硯遲推了推金絲眼鏡：“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也是竊聽器？”
“等打完仗，給你買真的。”
“多大的？”
“多大你都不嫌沉的那種。”
沈清秋把耳墜放在掌心裡掂了掂：“那得配一櫃子旗袍。”
“買。”
“還要金條壓箱。”
“給。”
“還要一艘船。”
裴硯遲看著她：“裴家的船，你隨便挑。”
沈清秋本來在笑，聽見裴家兩個字，手上的耳墜沒拿穩，翡翠碰到盒沿，發出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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