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克將手中的地圖扔給了安斯貝爾。
安斯貝爾的目光不由地愣了一下,他從未見過如此清晰的地圖,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個被標註的位置。
「這裡是南安普頓?」
「是的。」
「南安普頓距離溫切斯特只有一天的路程,怕不是已經被攻陷了。南安普頓是進攻溫切斯特的要隘,他們沒有道理放過這裡。
雖然新攻下的城堡駐軍不會多,但是我們可沒有攜帶攻城器械。」安斯貝爾皺起來眉頭。
「不一定,南安普頓城被德河與伊欽河包夾,而現在算算時間已經快接近2月中旬了,南安普頓三面環海,雨季比起一般的地區要早半個月。
這雨如果不是剛剛開始,那麼一定是下了好幾天。南安普頓的護城河水位必定暴漲。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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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裡克注意到了水面上正「漂浮」著一根綠枝,他低下身子一把揪住,隨後猛地用力,這不是斷枝,而是一棵木槿苗,看起來剛種下沒多久。
這似乎印證了埃裡克的說法,雨也許下了好幾天。
「除非他們主動投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只能夠前往伯恩茅斯,寄希望於那個隨時準備投敵的莫爾坦伯爵了。但是如果不是,那麼就是我們撞大運了。
在這種天氣下士兵被強迫攻城,一旦有點風吹草動,必定無暇戀戰。專注於攻城的他們也不會想到這附近還會有其他部隊來進攻他們。」
正在這時船靠岸了,埃裡克踏出了船體,一腳踩在了岸濱的泥土上,他特意用了點力氣,但是並沒有陷下去很深。
顯然平常水位到不了這裡。
「看來我的料想沒錯。」埃裡克回頭看向了安斯貝爾。
「這依舊是場冒險。就算對方還沒有攻下南安普頓,對方的人數也絕對比我們多。朗格威爾男爵沃爾特又或者薩里男爵維倫都是優秀的軍事將領,你。。。。。
,」
「你當時據守倫敦的時候,也這樣患得患失嗎?你知道嗎?你給我的感覺既不像丹麥人也不像挪威人,反倒是像他們看不起的英格蘭人。」
「英格蘭人。。。。。。。英格蘭人?是啊,英格蘭人。」
安斯貝爾微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還真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說我。」
「也許你不同意這個計劃,但是這裡的領導人是我,而且現在決定已經下達了。」
埃裡克背對著安斯貝爾,一邊走著一邊對著他擺了擺手。
似乎嗅到了什麼,一旁正在搬東西的貝萊姆湊了過來,
「什麼計劃?」
「沒什麼,你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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