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傳令兵搖了搖頭。
「可是。。。。。。。這樣將巴爾哈大人留在那,太危險了。。。。。。。」年輕軍官賈法爾再度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艾哈邁德聽到此,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抹輕蔑:「賈法爾,相信巴爾哈,他的經驗比我們都豐富,他的判斷力比我們更具前瞻性。你覺得我們現在撤退是為了誰?是為了我,是為了你,是為了巴爾哈?不,是為了我們偉大的總督大人,為了哈瑪城的繁榮與和平。我們這是為了給哈瑪城儲存有生力量!」
艾哈邁德抬起頭,聲音漸漸高昂,激動的情緒也開始顯現:「想想看,如果我們這群人堵在村口,遇上大規模敵軍,結果不過是送死罷了。除了為敵人增加榮譽,我們能做什麼?我們這些人只有留在城裡,才能守住哈瑪,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艾哈邁德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記住,賈法爾,這不是逃跑,這是戰略性撤退!」
就在此時,一個傳令兵急匆匆跑了過來。
「怎麼了?」艾哈邁德冷冷問道。
「有一名受傷計程車兵,他說他帶來了巴爾哈大人的訊息。」傳令兵氣喘吁吁地答道。
「把他帶過來。」艾哈邁德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眼中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沒過多久,兩個士兵攙扶著一名滿臉是血。步履蹣跚計程車兵走了過來,正是埃裡克。
艾哈邁德盯著埃裡克,冷冷開口:「巴爾哈怎麼了?」
埃裡克喘了口氣,假裝悲痛,艱難地開口:「巴爾哈大人。。。。。。。他戰死了。
他為了給我們撤離爭取時間,迎上了異教徒大軍的先遣隊,最後寡不敵眾,英勇地犧牲了。」
「太好了。」
艾哈邁德幾乎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意味。他的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一絲愉悅的表情,彷彿自己終於得到了某種解脫。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不對,連忙咳嗽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情感,擺出一副悲傷的表情,重新改口道:「我。。。。。。。我是說,這太遺憾了。悲劇,悲劇,悲劇,這是毫無疑問的悲劇。」
他的心中明白,巴爾哈一死,自己將有機會取而代之。
周圍的軍官和士兵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們的表情顯得有些沉重,尤其是那些曾經效忠巴爾哈計程車兵,聽到這個訊息後,他們不禁低下了頭,似乎在默哀。
艾哈邁德轉過身,假裝嘆了口氣,深深地看了看遠方的森林,「他是個好將軍,一個偉大的人,確實值得尊敬。不過,戰場上永遠沒有什麼是可以預見的。
巴爾哈大人臨終時的英勇,值得我們每一個人銘記。哈瑪城的很多人都會參加他的葬禮。」
他的話語充滿了偽善的悲痛,聲音低沉,卻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
片刻後,艾哈邁德回頭看了看身後那支已經幾乎潰散的隊伍,士兵們正急匆匆地穿越森林,踏著溼滑的泥土,顯得有些狼狽。他微微一笑:「別擔心,諸位。雖然巴爾哈大人死了,但哈瑪城還需要我們。我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城市,儲存力量。」
他停頓了一下,回頭看向那個傳令兵,「告訴全體士兵,繼續撤退,儘快到達哈瑪城,保持警惕。」
「是!」傳令兵立即跑開,去傳達指令。
「對了,剛才你的說的異教徒大軍有多少?」艾哈邁德俯下身子,親切地詢問埃裡克。
「大概兩千,起碼有兩三百名騎兵。」埃裡克報出一個合適的數字。
艾哈邁德點了點頭,隨後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大聲喊道:「巴爾哈大人與五千異教徒大軍,其中包括一千名騎兵,最終寡不敵眾,魂歸天堂。」
然而,賈法爾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艾哈邁德大人,您聽錯了。大人,應該是兩千異教徒,最多兩百名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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