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很快便知曉了蘇臨川生日宴上發生的事。
當時現場有人偷偷錄了影片,事後秦墨施壓,禁止了所有片段外洩的可能。
當然這些瞞不住秦老太太,她還是知道了。
這天天氣晴好,秦墨帶著秦康潯來看老太太。
老太太靠在躺椅上休憩。
「江樵怎麼沒來?」
「和她媽住一起。」秦墨語氣淡淡,指尖慢條斯理地削著蘋果。
老太太抿了抿唇,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鬧出這麼丟人的事,她也沒臉回秦家住了。也好,讓她在外頭冷靜一陣子。說實在的,這事連我這老婆子都覺得面上無光。你當初就該攔住她,別讓她去宴會上丟人現眼。」
秦墨削蘋果的動作沒停:「我不知道她要去。」
老太太無奈地看他一眼。她心裡清楚,秦墨本就不喜歡江樵,向來不管她的私事,自然不會提前知道。
「太奶,發生什麼事了?」秦康潯忽然仰起小臉問道。
「還能是什麼,還不是你媽媽,又給秦家丟臉了。」秦老太太輕嘆一聲。
秦康潯眨了眨眼。他不清楚具體細節,卻這次回老宅,卻聽到下人竊竊私語,長輩們看他的眼神也格外奇怪。
他隱約猜到事情和母媽媽有關。
放了暑假,江樵很少回來,平日裡都是周媽陪著他讀書玩耍。
秦墨工作忙,也抽不出太多時間。
日子久了,秦康潯心裡對江樵的不滿越來越深。
「爸爸,你給媽媽打個電話好不好?你就說你原諒她了,讓她回來。」
在孩子眼裡,向來是父親強勢,他只當又是秦墨把江樵趕走了。
「等她自己想通了,自然會回來。」秦墨道。
老太太長嘆一口氣:「娶了這麼個媳婦,也是沒辦法。」
她示意傭人帶秦康潯去別處玩耍,等四下清靜,才壓低聲音對秦墨說:「蘇臨川,竟然是她的生父。」
秦墨將切好的蘋果推到老太太面前,語氣平靜:「不是。」
老太太一愣,「不是?」
「不是。」秦墨沒太多語氣變化,但態度篤定。
老太太反應過來:「竟然不是親生的,可能江樵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個媽壓根沒跟她說實話。」
秦墨淡淡地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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