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態度還算客氣,希望江樵交出蛇的照片,配合醫院救治。
論壇主辦方和酒店負責人也連連懇求,生怕向挽月出事引發輿論風波,連累海島峰會和承辦方承受非議。
江樵沉默。
向挽月本就是人氣頗高的公眾人物,如果此事發酵,主辦方、酒店乃至當地政府都會承受巨大壓力。
看著眾人低聲懇求的模樣,她終究軟了態度:“照片我可以發給你們。”
她將原圖轉發給活動負責人,對方立刻趕往醫院。
一行人離開,江樵來到樓下關門,瞥見門不遠處盡頭秦墨的身影。
原來他一直在外面,雖然沒進去,估計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
她心裡清楚,能同時驚動酒店、警方和主辦方施壓的,只有秦墨。
他不過是藉著各方勢力逼迫她交出照片,並非真要為難他。
真是可笑,為了向挽月,秦墨不惜大動干戈,活像古代被美色衝昏頭腦的昏君。
以前江樵迷戀他,現在越看他越覺得他骨子裡就是愚蠢自私的底色。
“江樵!”陸景明急匆匆從遠處跑出來。
他剛在論壇群裡看到向挽月出事的訊息,聽說一群人圍在江樵房門口,立刻趕了過來,“你沒事吧?他們沒為難你?”
“沒事,沒起衝突。”江樵輕輕搖頭。
陸景明鬆了口氣,轉頭便看見不遠處的秦墨。
對方站在黑色勞斯萊斯旁,正要拉開車門,察覺到兩人的視線,頓住腳步望過來。
夜色深重,看不清秦墨眼底神色,可撲面而來的壓迫感清晰可辨。
陸景明不懼他,只當對方是因為江樵不肯交照片心生不滿,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江樵護在自己身後。
秦墨沒有搭話,沉默拉開車門坐進車裡,驅車離開。
陸景明這才徹底放下心。
咬傷向挽月的毒蛇毒性微弱,拿到照片確認品種後,醫生很快對症處理完畢。為穩妥起見,向挽月需要留院觀察幾日,顧清宴留在醫院貼身照料,兄妹二人接連兩天都沒在會場露面。
當晚一場私人交流活動上,江樵正和幾位同行閒談,轉身時迎面撞上季安森。她視若無睹,徑直打算繞開。
“江樵,等一下。”季安森快步上前攔住她。
“有事?”江樵語氣冰冷。
“我知道你現在看我不順眼,但從前我對你做過不少過分的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向你道歉。”
江樵靜靜看著他,腦海裡翻湧出往日種種。
季安森刻薄的嘲諷、輕蔑的笑、低俗難聽的挖苦,還有當初肆意踐踏她尊嚴得逞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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