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閨蜜蠻橫無理,大庭廣眾之下像個潑婦一樣。可想而知你品性也好不到哪裡去。”秦念安步步緊逼,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江樵,你回國這麼久,不去探望奶奶,對自己親生兒子不管不顧。整場宴會,就看你陪著閨蜜釣男人,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江樵本來因為剛才的事,就在氣頭上。
聞言,閉上眼睛,深呼吸。
秦念安看她這個樣子,更加得意:“你要是缺男人,跟我說啊,我倒是認識幾個……”
話沒說完。
江樵抬手就要朝她臉上扇去。
卻被秦念安快一步,攥住手腕。
秦念安使勁攥著她胳膊,咬牙切齒,眼神里滿是譏諷:
“出國幾年長進不少,居然學會動手了。可惜,我早年玩的時候,你還是隻小菜雞……”
江樵面不改色,騰出另一隻手,乾脆利落一巴掌狠狠甩在秦念安臉上。
秦念安瞬間僵在原地,錯愕地瞪大雙眼。
“你不知道人有兩隻手嗎?教訓滿口汙言穢語的人,隨便哪隻手都可以。秦念安,這麼多年過去,你的嘴巴還是那麼臭。出國留學幾年,嘴巴都用來刷馬桶了嗎?滿腦子裡男盜女娼。”
秦念安心態徹底崩塌了,又羞又怒:“你敢打我!?我這就告訴哥哥和媽媽,從今往後,你別想踏入秦家半步!”
江樵心底冷笑,秦家的門,她本來也不想再踏入。
“怎麼了?”盛汀蘭急匆匆趕來,看見女兒紅腫的臉頰,一腔怒火瞬間爆發。
“江樵!你憑什麼動手打念安?”
“秦夫人與其在這裡對我發火,不如回家好好管教女兒。坦白來講,您這女兒養得,實在很失敗。”
江樵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憐憫,說完轉身瀟灑離去。
盛汀蘭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氣焰,她無法想象,從前那個在秦家謹小慎微事事退讓的江樵,如今竟敢當眾頂撞自己,尤其眼神里的同情更是狠狠刺痛了她。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秦念安,心裡其實清楚女兒是什麼樣子。事業一無所成,終日流連酒會派對,緋聞層出不窮,言行舉止輕浮魯莽。
另一邊,走廊過道里,江樵偶遇返程的裴度。二人只是淡漠對視一眼,擦肩而過,全程沒有半句交流。
待江樵走遠,裴度駐足,陰冷的視線鎖住她的背影,隨即拿出手機發送語音訊息。
“秦墨,我見到你前妻了。”
幾日過後,天氣風和日麗,秦墨帶著秦康潯回到秦家老宅。庭院水榭之中,大家坐在一起喝茶閒談。
秦念安還放不下宴會上被掌摑的屈辱,不停向秦墨訴苦。
“她憑什麼動手打我?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哥,你一定要替我出氣。”
秦墨煩躁地轉身,目光落在平靜湖面,水鳥低空掠過,猛地叼走水中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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