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歡媽媽了,以後我都不想理她。”
盛汀蘭連忙問緣由
“前幾天康康去過江樵那裡。她領養了一個女兒,兩個孩子發生爭執,江樵提前把康康送回來了。”秦墨簡單地說。
盛汀蘭怒火更盛:“她現在心真是越來越狠,連親生兒子都不管,簡直無法無天。”
一直沉默的秦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瓷杯碰撞桌面發出清脆聲響,臉色陰沉至極。
“秦墨,這件事不能縱容下去,必須討要一個說法。江樵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必須想辦法好好敲打她一下。”
秦墨一言不發,神色冷淡地凝視湖面,不願摻和這些家長裡短。
老太太深知他的性格,也不再強求,轉頭吩咐盛汀蘭。
“你人脈廣,托熟人動動手段,把江樵眼下的工作攪黃了,算是給她一個教訓。”
秦念安立刻附和:“只讓她丟掉工作也太便宜她了。要我看,我們動用圈內人脈,在京市全面封殺她,讓她在這裡找不到工作。”
三人顯然把這事當個事給辦了,竟然認真商量起來。
秦墨聽不下去,起身離開涼亭。盛汀蘭望著他的背影,隱隱察覺異樣,這一次,秦墨的反應遠比她預想的平靜太多。
返程的車內,秦墨在前面開車,後座的秦康潯悶悶不樂。
“你真的不打算再去媽媽那裡?”秦墨問。
“嗯,我打算冷著媽媽一段時間,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我和那個小啞巴,到底誰在她的心裡更重要。”
秦墨眉頭緊緊蹙起,並不認可兒子這麼幼稚的想法。
但也沒有進一步勸說。
接下來一段日子,江樵全身心投入江芯轉學手續之中。
江芯以前在國外讀書,既然決定久居京市,那肯定要在這裡唸書。
江樵跑了很多地方,終於把江芯轉入一家老牌公立名校。
好在她國際頂尖專家的身份分量十足,各項手續一路順利地辦下來。
這所學校雖然是公立的,卻底蘊深厚,門檻遠比所謂的貴族私立學校更高,校內學生父母幾乎都是各行各業頂尖精英,僅僅有錢是不夠的。
暑假落幕,新學期開學典禮如期而至。
江芯作為海外轉學生,同時擁有青少年花滑賽事履歷,校方特意安排她登臺表演節目。
臺下家長席裡,江樵一邊和陸景明低聲交談,一邊準備相機錄製女兒的演出。
“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一聲。”陸景明笑著道,“盛汀蘭在調查你的職業,想攪黃你的工作,前段時間託中間人遞話,我沒搭理她。”
江樵語塞,嘴角勾起嘲意:“人上人當慣了,自以為隨便動動手段,就能碾碎別人的生活。”
“你現在身份不同,她拿捏不到你。”陸景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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