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卻見四周寒梅朵朵,靈氣繚繞,單從風景來看,比起黑風崖卻是要賞心悅目得多。
可還是黑風崖更有意境。
臨至院門外,隱約可以感應到陣法之力,用法力敲門,便驚得陣法光幕浮現。
裡面那層是上次見過的小厚土陣光幕。
另一層則是水波一樣的光幕,似是水屬性的下品陣法,不知道有何妙用。
院門這邊的動靜引起了裡間人的主意,熟悉聲音傳來。
「誰?」
「梅道友,張某聽聞鐵道友有恙,故而前來一探。」
腳步聲匆匆,很快院門開啟,一身素白裙的梅玉卿看向張元。
只見她眉間藏著往日不見的愁緒,保守的白裙把浮凸的身姿嚴密包裹,風情不似往日嬌豔動人。
張元見得她裝束,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遺憾。
可多打量幾眼,卻又發現,一身端莊素白的她,倒是比往日多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規規矩矩地把張元請入正廳奉茶,梅玉卿強撐著幾分熱情,淡淡寒暄。
張元稍稍喝茶,便問候鐵崢,隨後提議去探望一二。
梅玉卿輕輕點頭,把張元領到了後院的臥房。
臥房佈置得相當溫馨,但濃烈的藥香味有些嗆人。
玉床之上,往日那魁梧雄壯的鐵崢,此時臉色蒼白,瘦得皮包骨一樣,靜靜地躺著,昏迷不省人事,呼吸聲也微不可查。
梅玉卿在側,張元沒敢用神識查探,但多觀察幾眼,可見其眉心縈繞著黑氣,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毒。
再觀其氣息萎靡,法力潰散,一身的生機竟是緩緩地流逝著。
張元不擅長治療之道,走的也不是醫師之路,可他是靈植師啊。
靈植也是生命,有時候,有些地方是共通的。
這不僅僅是重傷啊,根基都受損了,若三兩月之間不能甦醒過來,這梅道友怕是要當未亡人了。
想起這些年鐵崢的囂張狂傲,張元心中沒由來一陣竊喜,蒼天有眼啊。
不過,表面上,他卻是面色凝重,關心道:「梅道友,鐵道友如今……」
「中了邪修【惡蛟】的奇毒,毒氣遍佈全身不說,還被那紅衣女鬼的音波攻擊,傷了五臟六腑。」梅玉卿泫然欲泣,卻強忍著,幽幽道:
「雖然施展壓箱底的手段逃得一命,但本命已損,根基有缺,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醒過來……」
「鐵道友為人素來仗義,有勇有謀,只怪那邪修和女鬼……」張元義憤填膺地說了句,又安慰道:「可惜張某本事有限,幫不上什麼忙。」
嘴上說著,張元把一個玉匣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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