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鐵道友傷勢如此之重,想要恢復過來,怕也艱難……苦了梅道友啊……」張元安慰了一下,又客氣道:
「遠親不如近鄰,他日若有什麼用得著張某的地方,梅道友儘管吩咐,力所能及,必不推辭。」
言盡於此,張元打算走人。
梅玉卿這一次沒有請他吃又大又白的肉包子,也沒有讓他給那窗臺處的窄口花瓶插花,倒是省了不少口舌。
一路相送到院子,梅玉卿正要開啟陣法門戶送張元出去,遠處一行五人循著林間小道快步而來,為首之人身穿巡衛的制式軟甲,正是唐歡。
不待張元出門,唐歡已經領著屬下大步跨入院內。
梅玉卿當先行禮。
張元也不得不跟著抱拳行禮。
沒辦法,他們這種散修,正常場合見到這些有身份有來歷的巡衛,就得敬著。
唐歡沒把張元放在眼中,只是看向梅玉卿。
這次他沒有板著那張公事公辦的冷漠臉,乍一進門,便已露出關切的笑意,此時道:「梅道友,聽聞鐵道友為邪修【惡蛟】和紅衣女鬼所傷,唐某甚是佩服鐵道友為人,此次正好路過,便來上門相探。」
「有勞唐道友。」梅玉卿再次行禮謝過,她也是場面人物,當即應道:「聽聞上個月唐道友被那白衣女鬼暗算,中了鬼咒,眼下無礙了吧。」
此事經過一月時間,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都知道唐歡捉拿白衣女鬼不成,反倒是被鬼咒纏身,吃了好大一個悶虧。
「那鬼咒的確厲害,但唐某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唐歡不以為意地說了句。
「這是自然,誰不知道唐道友的【焚山】和【火雲】的厲害。」梅玉卿再道。
眼見得兩人要聊起來,張元連忙插嘴,朝著梅玉卿道:「梅道友,張某告辭。」
唐歡這時候似是發現張元一樣,不由皺眉道:「你不是在紅霞山嗎?怎麼來這裡了?」
他這神情語氣,令人很是不爽。
張元卻不得不應道:「託鐵道友和梅道友的福,張某目下也在青竹山修行,多年鄰居,故而來問候一二。」
唐歡又看向梅玉卿,似是在詢問。
梅玉卿應道:「張道友客氣了,能來青竹山修行,全是你靈植技藝精湛。」
「哦,記得你是個下品靈植師。」唐歡恍然說道:「能以下品靈植師的身份,來青竹山修行,的確有點本事,可是百珍樓的客卿?」
「目前尚在七里坡集市混口飯吃。」張元再道。
得知張元無有靠山,唐歡忽地有意無意道:「現在外面亂的很,不少劫修時常打劫,張道友你區區初期修為,卻在青竹山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小心被人盯上啊。」
聞言,張元心底波瀾不驚,臉上卻面色一苦,整個人緊張起來,道:「多謝唐道友提醒。」
「若是普通劫修也就罷了,那邪修【惡蛟】和紅衣女鬼卻是最喜歡你這種皮相好又精壯的修士了。」唐歡再道:「出門記得小心點啊,那兩個傢伙現在聯手了,惡蛟取人屍體,紅衣女鬼吸人精魂,你若是遇上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下,張元霎時間臉都白了,有些六神無主地和梅玉卿告辭,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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