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厲害的中期劫修,他這種只能賺點小靈石的初期修士,實在是入不了人家的眼。
本來兩百塊靈石咬咬牙也是能借的,也不用擔心招搖,畢竟實力到位了,而且馬上就是中期,也不怕人家惦記。
只是市面上的中品陰芝丹,品相好一點的,五十塊靈石一枚少不了,他的功法又不簡單,穩一點的話,十來枚肯定是要備上的。
另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也要置備一二。
梅玉卿也知道兩百塊有些為難張元了,她本來就是往大了說,人家能拿出一百塊靈石,還願意出面幫忙去借,也是盡力而為夠意思了,當即點頭答應。
張元沒有耽擱,直接把七十塊靈石給梅玉卿,剩下的承諾晚上再送過去。
梅玉卿收下靈石,道謝之後,並沒有馬上就走,而是要跟張元商量利息的事情。
張元連道:「遠親不如近鄰,且梅道友也是第一次跟張某開口,以往又承蒙照顧,不必如此。」
不成想梅玉卿也是執拗性子,道:「張道友孤身一人修行不易,一百塊靈石也不是小數目,能借出來,妾身心中感激。但交情歸交情,規矩是規矩,不能混為一談。」
「這……」
張元正要再說點什麼,梅玉卿根本不給他機會,聲音忽地盪漾起來,道:「不過這利息,妾身換種方式償還如何?」
「梅道友……」
「妾身自知蒲柳之姿,但修行至今,潔身自好,除卻拙夫,從未和他人有過苟且,今日便請張道友品嚐一次如何?」
說罷,不待張元回應,便要寬衣解帶。
「梅道友請自重!」
張元輕喝一聲,制止了對方的孟浪行為,義正言辭道:「梅道友如今有難,身為鄰居,張某略盡綿薄之力力,實乃應有之義,你又何必如此輕賤自己?」
「張道友可是嫌棄妾身……」
「張某雖然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初期散修,卻也不願做那趁人之危的事情!」張元揮手,道:「此事就這樣,莫要再提,梅道友還是喝茶吧!」
張元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如今也有幾分自保之力,行事自然不必如以往那樣太過拘謹,
換成其他隱秘且曖昧的場合,這成熟的水蜜桃若是乖乖送到嘴邊,他不介意吃得汁水四濺。
但現在不行。
一旦吃了,這事情的性子就變了。
日後,那一百塊靈石怕也不好意思跟人開口要了。
他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有些事情,必須拎得清。
見得張元把話說到這種地步,梅玉卿自是不敢再行魅惑之舉,利息之事也不再提,
且連忙換了一種溫柔端莊的姿態,若無其事地和張元一邊喝茶一邊聊起了近來發生的一些大事和趣事。
見得這一幕,張元也是感慨,這女人變臉跟翻書一樣啊。
半個時辰後,一壺茶水已經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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