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的話惹得顧謙等堂內一眾男子的視線。
「你憑什麼如此說我?」顧謙明顯是不甘心的,「我顧家是大余計程車族,曾經輝煌一時。
我為了父輩,為了家族的榮光,我殺了這些該死的混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
林柚清冷笑:「士族如何?家族又如何?不過是旁人給你們戴的高帽子罷了。
前朝的皇帝人人稱頌最後也不是毀在子孫後代的奢靡中。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有誰家是長明的燈,當然黑暗也不會永遠籠罩在一個姓氏上。」
「你……」
林柚清白了顧謙一眼:「你為了自己復仇,先後拉著兩個女子為你犧牲,且不說白清或許真的是為了報恩,所以以身入局。
就說常氏,她家的人對你有恩吧?」
顧謙擰眉她不太懂林柚清說這句話想要表達什麼。
「而你呢?」林柚清冷斥:「從十五年前開始你就已經決定了自己要走的路。卻還要對一個不該動感情的女人動情。
你得了她的心,又不能為她負責,你眼睜睜地看著她另嫁他人日日忍受相思之苦,卻不能讓她得償所願。
本就應該斬斷情絲,又想利用她的身份給你做偽證。
結果,她遊街示眾成了眾人唾棄的殺人兇手,而你站在人群裡閃躲,藏匿,和臭水溝裡的老鼠有什麼區別?
最後眼瞅著心愛的人要為你受傷了,你才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站出來。」
「哈哈!」林柚清眼底的鄙夷赤裸:「就如此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曾經是世家貴族的公子哥?
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顧家是僅僅剩下你一個男丁,那常家呢?不也是僅剩下常靜怡這一個女子?
你的榮辱就是榮辱,而對你有恩的常家就沒有嗎?你如此做,可想過常靜怡的父母雙親在天上得知他們的女兒愛上了一個如此沒有擔當的男人,如何安心投胎?」
林柚清的話說完,周圍所有的人都是震驚的,就連平常嘻嘻哈哈的沈風眠都驚訝得瞪大雙眼。
一個女子,看起來也不過及笄沒多久的小姑娘,竟然能說出如此高覺悟的話,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顧謙的編織的謊言裡,覺得顧謙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義舉動的時候。
她卻能從殺人案中跳出來,看著對面所謂的正義兇犯,直戳他內心的醜惡。
顧謙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他薄唇顫抖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
衛硯臣看著林柚清,剛才他也被她的話震驚了,這個女子真的不一般。
「我……」
顧謙渾身顫抖,瘋狂地嚥著口水。
常靜怡見僱謙緊張,怒視林柚清:「這是我自願的,和你沒關係……」
「是,和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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