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淚不可遏制地流了下來:「我對靜怡的感情是真的。
只是我太貪心了,我想復仇,又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我知道她的心意,就想借著當鋪的名頭,和她私會……」
他這話一齣,看熱鬧的百姓震驚,但林柚清等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常靜怡能做到如此,二人必然早都跨越界限不清不楚了,愛情沒有什麼大公無私,說白了不過就是想付出一切,然後得到相應的回報。
「她也願意給我做偽證。」顧謙繼續說著,「但是我從未想過會害她如此。」
他轉頭看著常靜怡:「靜怡,這一世我欠你太多,大恩大德只能來世再報!」
顧謙說著眼神一凜,看準堂內的柱子就朝上衝了過去。
「顧謙!」常靜怡和一直跪在一邊的白清愣住,雙雙喊出聲。
林柚清也回頭,驚呼:「不要!」
眼瞅顧謙就要撞柱而亡,站在柱子最近的沈風眠快一步衝出來一腳把顧謙踹翻在一邊。
「想死?」
沈風眠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林姑娘說你懦弱還真是如此。」
顧謙狼狽地摔在地上,怒視沈風眠:「死或者是活是我的權利。
我已經承認我殺人,橫豎都是死,我為何就不能現在死?」
沈風眠白了他一眼。
衛硯臣側眸看著他:「顧謙你想想過沒有,你殺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顧謙愣住盯著衛硯臣,眼底都是不解。
衛硯臣嘆息:「你真的不如你的父母,顧家到你這代算是亡了。」
「衛硯臣別以為你是大理寺卿我就不敢說你,我既然要死了,那天王老子來了我都敢罵。」
現在的顧謙已經魔怔,哪裡還有之前彬彬有禮的樣子。
衛硯臣起身走到顧謙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你父親死於文字獄,導致你顧家被唾罵多年。
你殺人不過是為了洩憤,其實你真正要做的,是給你的父親正名!」
這話一齣顧謙懵了。
衛硯臣搖頭:「這就是你和你父親的區別。」
他說完轉身對著沈風眠一揮手:「案子結束了,退堂!」
錢大人回神摔了一下驚堂木,周圍的差役紛紛上前拉著三個囚犯離開。
百姓也紛紛散去。
顧謙看著衛硯臣離開的背影,本來發懵的眼神慢慢變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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