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哭天喊地,聲音大得連樹林裡的鳥兒都嚇得四散。
林柚清擰眉,剛才那幾個人才走,若是聽到這女人的哭聲,發現自己被騙了,那衛硯臣拼死拼活的救人不都是白費了?
她快一步衝到了女子的身邊,一把捂住了女子的嘴。
「唔……唔……」女子在掙扎。
林柚清的聲音壓低:「別說話了,不然他們還會回來。」
女子這會才從傷心中恢復理智,她側眸看著林柚清,點點頭。
她的夫君也點頭:「恩人,我絕對不會做出剛才的蠢事。」
林柚清見這倆人正常了才鬆手,之後她走到那嫁孃的身邊,準備檢視情況。
「恩人……」男子有些猶豫,上前要阻攔。
衛硯臣走到了夫妻的身邊:「她是郎中讓她看。」
二人明顯是沒想到這個地方能有郎中,激動地狂點頭。
林柚清先是查看了嫁孃的瞳孔,見還沒有擴散,之後才檢視嫁孃的脈搏,片刻她轉頭道:「她的脈搏微弱,剛才我查看了她吐出來的血,是黑色。
明顯是中毒跡象,她之前吃了什麼嗎?」
夫妻對望了一眼有些猶豫。
女子想了一下,碰了碰夫君的手臂:「都到這份上了,我們也回不去了,女兒就是你我的命。
村子裡的秘密就說了吧?」
男人沒吭聲。
女人一咬牙:「你不答應,就當時默認了。」
她抬眼看著林柚清道:「她吃了血魘散。」
「血魘散?這是什麼東西?」
林柚清從未聽過。
女人哽咽幾下像是在組織語言緩緩說道:「我們寂霧村有一種聖物叫做血魘散,這血魘散平常長在深山每年到這個時候才會開花。
花蕊有毒,人吃了之後,失魂如行屍,供人驅使,待到祭山之日,便會屍骨無存,留下一個空殼!」
女人說著已經淚流滿面了。
她撲倒了嫁孃的身上,說著:「我的女兒如今吐血已經時日無多了,也不知女郎中會不會看血魘散這種毒,若是可以……」
她緩緩叩首:「我一家感激不盡啊!」
林柚清盯著那婦人,擰眉。
所謂的血魘散她沒聽過,但她記得少時的時候父親給她說過類似於這種毒藥的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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