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劉庚說著,眼底都笑出了淚花:「我劉庚就算是老了沒人照顧也不會給別人當爹,養別人的孩子!
於是在那一刻,我就想殺了她!
之後我們日日爭吵,她還想用我的銀子給孩子打鎖做衣服?我呸,那個小畜生也配?」
他說著深吸一口氣,「我殺了她之後,本想著去後山埋了,直到我又看到她枕頭下面還放著這本詩集。
我就突然想起我之前問她那姘夫到底在哪裡?
她告訴我在儋州,是個有名的書生,於是我就帶著她的屍體去了儋州!我要找到那個硯上仙人!我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劉庚說到這,再沒有吭聲。
林柚清知道,後面劉庚沒找到書生卻意外被阿臣搭了車子,就有了後面的兇案。
「所以你都認了?」
周縣尉盯著劉庚詢問。
劉庚頷首:「對,我都認,殺人償命,我也接受,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周縣尉道。
「別把我和這個死婆娘葬在一個地方,我嫌惡心!」
劉庚說著眼底的憤恨一點都沒少。
一邊的官員把呈堂記錄送到了劉庚的面前,他想都沒想,在上面簽字畫押。
郭捕快和小陳上前準備帶著劉庚離開,按照大余的律法他應該在秋後問斬。
「等等!」
林柚清叫住了郭捕快和小陳的腳步。
二人齊齊回頭,整個堂內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你知道你娘子除了有喘症之外還有別的病嗎?」
「別的病?」劉庚擰眉想了半天,搖搖頭。
林柚清沉吟片刻,走到劉庚的面前:「雖然你娘子揹著你和其他人發生關係,屬實損了德行,但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
劉庚擰眉。
「第一,你說你娘子好吃懶做。可我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我倒覺得她是一個勤快的人。
你出門在外,早出晚歸,試問是誰每日做好飯菜等你歸家,是誰把家裡整理得井井有條?」
劉庚似乎聽不太懂林柚清的話,道:「這不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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