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站在原地看著大理寺馬車離開的背影,他轉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命案現場。
沈驍月的屍體已經被大理寺的捕快抬走了,但他好像久久都不能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走出來。
他嘆息一聲,朝不遠處的酒樓走去。
休息?
他做不到,現在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沈驍月慘死的畫面,還有他少時去沈驍月住的莊子上的時候,二人的快樂童年。
到現在他都沒辦法接受,那個性格大大咧咧,對任何事情都很包容的堂妹死了!
他現在需要一口酒,一大口酒,然後讓自己醉生夢死。
……
林柚清和衛硯臣抵達宇文家的時候,是二姨娘蕭媚兒迎接的眾人。
衛硯臣沒有多餘的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蕭媚兒一聽是要找陸管家愣了一下。
“怎麼,有問題?”
衛硯臣負手冰冷的眼神落在蕭媚兒的身上。
蕭媚兒深吸一口氣:“那王爺來得不巧了,陸管家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死了?”
衛硯臣眯緊雙眼看著面色平淡的蕭媚兒,冷笑一聲,他怎麼忘記了,宇文蒼算計得準,每次不都是等他們查到之後,前面線索就斷了。
林柚清沉吟片刻上前:“二姨娘,實不相瞞,我們在徹查桑禾公主案子的時候,發現陸管家和此牽扯。”
“啊?”蕭媚兒故作捂著嘴,一副震驚的樣子:“哎呀,那更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桑禾公主案子這麼大的事情和宇文府的叛徒有關係。
不然就讓他多活兩天了。”
“沒關係。”林柚清看著蕭媚兒嬌嗔的樣子,看起來她好像是一副很好說話的,實則……她眼波流轉間眼底的那抹精光。
林柚清破了這麼多的案子,什麼人她一眼還是能看出來的。
“既然陸管家已經死了,那我們自然就不能提審他了。”
蕭媚兒聽著林柚清的話,冷笑,大理寺想從陸管家嘴裡撬出宇文府的秘密,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緊接著她就準備關門,一副不歡迎林柚清和衛硯臣的樣子。
“秦王殿下,今日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老爺剛回來被你們大理寺嚇到了不方便見客請回吧。”
誰知林柚清在她快要關上的瞬間,死死抵住了門。
蕭媚兒擰眉帶著怒意看著她。
“林姑娘,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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