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好得很。
氣得他肝疼。
現在她站在他面前,連抬眼看他都不敢。
他下頜繃得死緊,眼底的怒氣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周芷寧。”
他眼底有血絲,“你這幾天在電話裡跟老子說忙——忙什麼?忙著天天跑到醫院跟那個姓陳的眉來眼去?”
“你胡說……”周芷寧抬起頭,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把話說出來,“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們……陳智遠為了救我受傷了……我是去醫院看他……”
“看他媽這麼久?”趙凜天鼻尖蹭上她的,目光陰鷙,“老子讓巴裕過去了,你現在跟我說,你和那個陳智遠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
他拇指摩挲過她下頜,指腹上的薄繭蹭著她下巴尖上嫩生生的皮肉,力道緩了又緩,可聲音還是沉得嚇人:“老婆,想好了再說。你倆說的要是對不上,或者他幹了什麼不該乾的——”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額前,“看在他替你擋了一槍的份上,老子給他個痛快。”
周芷寧渾身猛地抖了一下。
兩隻小手死死攥住他腰間的衣服,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趙凜天!你別亂來……他就是我同學,我們什麼都沒做……真的沒有……”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趙凜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鬆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他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另一隻手撈住她腿彎,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的胳膊下意識環住他脖頸,他大步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掌扣住她後腦勺,揉進她烏黑的髮間。
他的唇貼著她發頂,“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遞到她嘴邊,“乖,喝水先。”
周芷寧抽抽噎噎地就著他手喝了一小口。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揉著她的後腦勺,力道漸漸輕了,“老婆,你慢慢說,老子聽著,不著急。”
就算她真的背叛了他,那也是勾引她的野男人該死,跟她沒關係。
周芷寧縮在他懷裡抽抽噎噎的,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她斷斷續續地說:那天她出門去買禮物,然後去吃飯,後來遇到持槍的人,陳智遠為了救她,子彈打穿了他的右肩。她嚇壞了,送他去醫院,天天去看他,因為心裡過意不去。
趙凜天等她說完才開口,“所以為什麼不打電話給老子?”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老子說?”
“周芷寧,在你眼裡,老子到底算什麼?”
周芷寧所有的情緒一瞬間全湧了上來
他問她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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