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寧渾身一僵。
明明是他!!!
明明是他回泰國去找他的青梅竹馬,明明是他關機不接她電話,明明是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他憑什麼兇她?!
他怎麼好意思兇她!!
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他陪了別的女人兩個多星期,現在倒打一耙!
她越想越氣,鼻子酸得厲害。
她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可偏偏——她撒謊被當場拆穿了。
她耳朵發燙,臉也發燙。
她那張臉從耳尖紅到脖頸,嘴唇翕動了兩下,愣是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趙凜天看著她那副模樣,整個人僵在那兒連話都說不出來,胸口那股火更旺了。
他想起剛回泰國那幾天,她天天給他發訊息,拍照片,發語音。
她嬌嬌地叫他的名字,說今天吃了什麼、路上看到了什麼。
他聽到她聲音就渾身燥熱得不行,恨不得馬上去澳洲把她按在身底下狠狠弄一回。
可手裡的事兒實在太多。
緬甸那邊有個軍閥,合作很久了,背後有美國人撐腰,要搞獨立建國。
需要大量的武裝,要買一批最新的單兵武器和防空系統。
單子不小,但價壓了不少,那幾個接頭的天天約他吃飯應酬。
價格談了好幾天,終於磨下來了。
合同簽了,單子定了,只剩些收尾的活兒,底下人就能辦。
他本來打算在曼谷再待兩天,把那幫軍閥的人送走了再去澳洲。
可從前天開始,她忽然不給他發訊息了。
他那天晚上應酬完回家,翻了翻手機。
置頂的對話方塊安安靜靜的,他先發了條“老婆”,等了半天沒動靜。
他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響了七八聲她才接,聲音蔫了吧唧的,說在寫論文。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墨爾本皇家醫院。
他問她“人在哪兒”,她頓了一下,說在圖書館,結結巴巴的,中間還磕巴了兩下,慌得跟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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